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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汤酒后急躁得很,当即踩上包厢的凳子,大声喊道:“我喜欢清羕!聂汤喜欢聂清羕!!聂汤只喜欢聂清羕!!!”恨不能叫全世界都知道……
师父反应过来赶忙捂上他的嘴:“小祖宗!别嚷嚷了!这只是包厢,不是求爱厢!”
随后聂汤突然蔫儿了:“可是清羕最近总躲着我……”
“来来来,小徒儿,和为师说说?”
向来内敛的人,若是一朝释放,那苦水哇哇哇吐得,能把人淹了。从艳阳高照到暮色四合,聂汤不知,自己的心绪都已对师父暴露无疑。
末了,师父将聂汤送回聂府,“好徒儿,送你一晌贪欢,不用太感谢为师哦!”
聂汤带着醉意回了卧房,清羕从前住的屋苑还没修葺完工,二人还合住一室。
聂清羕接住踉踉跄跄的聂汤,蹙起了眉:“哥哥怎么醉成这样?”
哥哥往日从不在外饮酒的……即便是在家,也只是浅酌,今日怎会……
聂清羕一半的脸隐在烛火未及之处,深色莫辨,“哥哥同谁饮的酒?”
师父往聂汤酒里加的东西,让他浑身都滚烫起来,他抑制不住的喘起了粗气……从喉头溢出心心念念人的名字:“清羕……清羕……”
那声音中的缱绻让聂清羕愣在原地:“哥哥,你……”
聂汤有些无意识的凑近清羕,在他耳边留下热气:“可以吗?”
聂清羕大脑似乎都不会运转了:“可、可以什么?”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聂汤炽热的呼吸又贴上来:“吻你,可以吗?”
聂清羕被这话轰得手脚动弹不得,钉在原地。
捂着心跳如雷的胸膛,巨大的甜蜜之后,是快要将他淹没的痛苦: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决定要放手的时候,又来动摇我……
突然一个湿热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卷进了清羕的耳窝……聂清羕浑身一阵颤栗,轻轻推搡道:“哥哥,别、别碰耳朵,痒……”
聂汤的舌却未停,只一路往下:“耳朵不能吗?那脖子呢?”
神志不清的人只想顺从本心,正人君子是什么?能抱到香软爱人吗?不能?那滚蛋!不做了!
“不——”聂清羕的不字刚出口,就被聂汤含住咽喉,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娇-:“啊……”
聂清羕赶紧咬住自己嘴唇,不再让任何奇怪的声音溢出。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矛盾,从前千万百计撩拨哥哥时候,还要想方设法将这故作的声音传到哥哥耳里。可真当聂汤主动了,他却胆怯了……怕这个泥潭里沉沦的人再多哥哥一个,怕哥哥和阿娘遇险,更怕这幸福的平衡被打破……
思绪只飘忽了一会,便被身上不容忽视的热气拉回——聂汤的唇还在往下作乱,那声音蛊极了:“可以吗清羕?”
聂清羕低头看了看在自己脖子间耸动的黑绒脑袋……他向来对哥哥没有抵抗力,何况是此时如此袒露心迹的哥哥……
聂清羕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眸。
罢了,那便放纵一次吧。让我放纵一次吧……一次就好……
随后,银白色的发垂落在聂汤脖颈,深深交缠。聂清羕搂住哥哥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二人痴缠在一起,亲吻从轻柔慢慢演变得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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