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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手给我。”
手心还残留的湿润触感让聂汤格外警惕:“你又要作何?”
聂清羕牵引着聂汤的手,贴在自己腰腹,随着滚落的水珠慢慢往下……
聂汤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不知道挣扎的,真的随着面前这人的牵引往下探去,直到——二人的手一起浸入水中……
此处有鸟叫!
二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空气静默了。
聂汤猛地收回手,干净利落地给自己来了一耳光:“不不不,我一定是在做梦!”
嘶……可是做梦怎么会疼……
定是城南南婆子的病没好全,过了病气给自己,现在神志不清了……思及此,聂汤也没什么好顾忌了。
“你既是男子,又为何扮作女子那么多年?”
聂汤脸上留下的红迹可不算不显眼。纵是小麦色的皮肤,也掩不下那呼之欲出的五个指痕。
哥哥对自己……还真是下得去手。
哗啦!
聂清羕突然自浴池中起身,水帘顺着腰窝的沟壑而下。
聂汤忙低下头闭上眼睛,但那影子却似在眼前更清晰了。
纤细的脖颈下是锁骨的凹窝,莹白中盛着透润的水珠,胸前的软肉透着可爱的粉,腰身窄薄得仿佛他一只手便可丈量……再往下……
不!不能再往下了!
我大抵是真的病了,聂汤想。
聂清羕赤足踏上石梯出了浴池,一阶、两阶、三阶……明明只有几步石阶,聂汤却觉得那人走了好久好久,荡漾的水声挥之不去,水把心搅得一团糟……
不知过了多久,水终于不乱了,彻底沉寂下来。聂汤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听到想要的答案了,微微睁眼,却隔着半透的屏风看见那人还在慢条斯理的捋着发。
这一次,他却怎么也移不开眼了。
烛火跃动,那小巧精致的腰窝被光线映透里衣,仔细、完整地拓印出来。
聂汤暗道:哪家布坊供的里衣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偷工减料!
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脚踝,滴落在脚边晕开一片小小的圆。
这人怎么没有穿鞋的习惯!寒气入体,等老了可有他受得!
是凉的。
脚底的凉意直逼上庭,赤足踏在砖石上怎会不凉呢?可脚心再凉,也抵不过清羕此刻心里的炽热。
他从很早便知道,自己对哥哥有着不一样的心思,他惧怕、又期待被哥哥发现。这一天,终于来了啊……
“一开始,以为你们会和以前那些买家一样,没几天就会把我送回去,懒得费这个口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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