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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傲对自己产生的想法感到奇怪,他好好一个大老爷们,总关注连玉京这小白脸长得漂不漂亮算怎么回事?
“殷叔叔,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殷傲的目光令连玉京疑惑,手触上自己的面庞,随意擦拭着。
殷傲愣后回神,挥散了莫名冒出的想法,现在是小白脸没关系,再长两年,好好训训,身子骨结实了,小白脸也就不是小白脸了。
“没脏东西,”他嘴上不忘回答连玉京的问题,“我在想,我们可能要开春才能回到基地了。”
越靠近黎明基地,温度会越低,那时大雪封路,就可能要停许多天。
连玉京压下心底的狐疑,悄声说:“要不我动用异能?”
殷傲扫了扫连玉京肩头的雪,说:“不急。”
反正出来时,秦凛光也没规定回程的时间,急什么呢?在外度过冬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已习以为常。
连玉京下意识握住殷傲的手,都没等殷傲有何反应,他就如被烫到般撒开手,面对殷傲不解的神情,他尴尬僵着的手垂下,“殷叔叔,是不是快到你生日了?”话题转的不要太生硬。
殷傲倒不纠结这点小插曲,呼了连玉京的后脑勺一巴掌,从车顶顺着车窗跳进车内,“一天正事不想,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连玉京身形晃动,顺势跟着跳入车里,嘴上嘟囔:“不是有的没的。”
殷傲嗤笑,“走了。”
旁观的小队成员们纷纷摇头,并在内心发出最深切的谴责,老大,你不想享这份福,我们要啊!请给我们。
稀碎的雪子随着风荡散,染白了前进的路,染白了这个世界,雾蒙蒙,轻飘飘的。
一列车队驶在这白茫茫的世界中,时不时稀奇古怪的丧尸从白茫茫中窜出挡路,为这段枯燥乏味的路程添了波折起伏。
距离黎明基地越近,气温降得越低,稀碎的雪子变成了鹅毛大雪,这次在即将翻越连绵的山群时,堆起的厚雪掩盖了前进的路,一列车队不得已暂歇在靠山的小城中。
天地一片雪白,连时时冒头的丧尸都不见了影。
连玉京站在阳台上,浩渺苍茫的白,晃得人眼晕。
他模糊记得,就是在这样的一场大雪中,他被父母当不堪负重的包袱甩掉,带他走的人冒雪赶路,奔波跋涉不知多少时日,最终他被抛弃在同样的风雪中。
轻飘飘的雪覆盖全身,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身体急速失温,到后来与雪同温。
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出外做任务的小队捡到了他,将他带回基地,他的求生欲望战胜了寒冷,熬过了能将人烧死的发热。
其实很多时候,他也不明白,他挣扎着活着是为了什么?没有前路没有目标,活着就好像只是活着,直到殷傲的出现,这一切才有了意义。
殷傲不是好到不可代替的人,可他出现的时机太微妙,他带他回家的举动,恰好戳中了他心中的痛点,使他在他心中的分量一增再增,直至占满,不可代替。
“你在这犯什么傻?”殷傲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连玉京,也没被撞脑袋啊?怎么就傻了?
“发烧了吗?”他说着话,还上手来探连玉京的额头,“不热啊?”
一层薄薄的雪落于连玉京的发梢肩头,使他如尊雪玉堆砌的人儿,少了两分活人气,非人感深重。
“雪景好看,看两分钟,我就会回去的。”但面对殷傲,他是冰雪消融,暖意潺潺,不带一丝半毫的冷。
“你看老子像傻子吗?”殷傲冷笑。
“殷叔叔,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连玉京拿出个巴掌大的丝绒礼盒,一开始备下的烟酒提前拿出来哄人了,在今日,能拿出来的,可能就不那么对殷傲的胃口了。
殷傲沉默,自连玉京知道他的生日后,每次都会提前为他准备生日礼物,这种待遇,是他末世前都没有过的。
“这次的是什么?”殷傲看似淡然地接过,不等连玉京回答,手指已经扣开了丝绒盒。
连玉京问:“殷叔叔喜欢吗?”
一块墨翠制的无事牌静静躺在丝绒盒中,漆黑如墨,光泽油亮,不见一点瑕疵,只简单用墨线打了个扣头,简约大方,无过多旁的装饰,这更突显出墨翠本身的庄重神秘。
殷傲出来这一会儿,飘扬的雪同样落到了他发上,轻轻地盖上一层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落。
殷傲揽着连玉京的肩进了屋,“宝贝儿,你真是越来越会讨我欢心了。”
“殷叔叔~”连玉京对殷傲的口花花感到无奈。
“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由玩笑口花花突然转向认真郑重,连玉京一时愣住,“殷叔叔,喜欢就好。”他垂着眉眼,慢吞吞道。
殷傲用事实行动表达他的喜欢,接下来一段时间,整一列车队的人,都被他拉着炫耀过一遍,受伤最多的还是炎啸小队的自家人。
面对纷纷而来的谴责,与让他劝阻的声音,连玉京表示有心无力,殷叔叔哪里是他劝得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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