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舜庭陷在了梦境里,往日的光影繁多且细碎,拽得他挣脱不开。
零星的画面如雨落涟漪,快得只能触到一点水痕,层层光景漾开,在他十四岁生辰这一天变得清晰起来。
彼时江南一带的匪患刚停,父皇带着他和母妃南下巡查,去到了母妃的故乡淮阴郡。
十四岁的少年正是好玩的心性,加之是第一次出宫,楚舜庭早早就对热闹的街市牵肠挂肚,草草吃了几口母亲做的长寿面就想到外面去。
“回来。”父皇严声叫住了他,责令他把面吃完。
楚舜庭撇撇嘴,不情不愿吃完碗里寡淡的清汤面,用眼神请示自己能否出去。
父皇摸了摸他的头,已然不见方才严厉的神情,冲他眨了下眼,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母妃的手艺是不是依旧没有长进?”
“??”楚舜庭扭头看了看不明真相的母亲,旋即学着父皇的样子眨了下眼睛,飞快地点了点头。
“但是还是要吃完。一则你母妃亲手做的,不能让她难过;二则此地匪患新平,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饱饭,不能浪费。”男人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少年的肩头,耐心地教导着自己的孩子。
而后他将一枚白玉扳指从手上褪下,戴到了少年指间。
“父皇……这是……”
“生辰贺礼。”
尚显青涩的脸上满是惊喜的神色,楚舜庭飞快地把手背到了身后,生怕一会儿父皇后悔了又要回去。
毕竟这是父皇最喜欢的一枚扳指,先前太子哥哥同他要,他都没给。
“陛下……”
母妃的声音模糊得有些听不清,似乎是在嗔怪他不该给一个孩子这样贵重的东西。
楚舜庭只沉浸在得了礼物的欢欣里,连跑带跳出了街市,一路上走走逛逛,感受着不同于京城的江南风情。
中秋刚过,夜集上仍余有些节后的热闹,他一路沿着支起的摊子商铺买了不少糕点,又在转过两条巷子,见到一群缩在墙角衣服破烂的小孩后,把怀里抱着的点心都分给了他们。
诚如父皇所说,还有很多人吃不饱饭、流离失所,有人衣着光鲜在华灯下嬉笑,有人依靠残墙片瓦抱膝瑟缩。
他看着那群小孩儿瓜分完糕点跑远,转头又看到个半大孩子远远盯着糖人摊子。他的衣着不像方才那些孩子那般破烂,却也不像有钱人家。
楚舜庭心生同情,买了个糖人递到他手里。
没想到这个举动竟被那孩子的母亲缠上,连哀带求地要把孩子卖给他,最后还是父皇及时出现才脱了身。
怎么会有母亲舍得不要自己的孩子?
他想不明白,只依偎进母亲的怀里,汲取那带着馨香的温暖。
*
一阵离奇的混沌过后,梦境的画面变为了宫宴。
宫宴年年相似,但梦里的楚舜庭无比清楚地知道,这是十五岁的中秋夜宴。
此时他的舅舅安远将军从边关得胜归来,父皇特许他入宫赴宴,正好也同亲人团聚一番。
楚舜庭稀奇舅舅在边关的奇闻轶事,缠着让他给自己讲。
大漠火舞黄沙的景致,冬夜狼随兵行的奇事,焦香醇厚的烈酒,壮烈冲锋的号角声……少年听得津津有味,隐隐生出了一丝对驰骋疆场的向往。
“舅舅,我什么时候可以跟你一起,吃一整只烤羊腿?”
“哈哈哈哈!”大将军的笑声爽朗浑厚,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外甥碗里,笑着说道:“会有机会的。等你再长大些,自己立府了,自然可以做想做的事情。”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舅舅,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厉害,驰骋沙场,所向披靡!”
“傻孩子,哪有你想的那么风光。”男人眼里满是对孩子的宠溺,又说话间又往他碗里添了些吃食。“你是皇子,稳坐朝堂就行,用不着你去打打杀杀的。”
楚舜庭并不觉得皇子就不能打打杀杀,当即与他辩论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便绕转了几个话题。
相谈正欢时,忽然看见一名工人手里捧着一封信函,低头弯腰,一路小跑到了皇帝跟前,颤着手把信递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信上写了什么,热闹的席面一时静了下来,众人都留心着皇帝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直至他一把撕碎了信纸,怒道:“来人!把安远将军打入大牢!”
?!
席间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就见一队卫兵鱼贯而入,利落干脆地将安远将军押出了席面。
“舅舅!”楚舜庭终于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想去拉他,却被高位上的一道目光摄住,“父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