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州城最大最厉害的修远书院的院长!”郭巴子脸上隐隐露着憧憬,“听闻院长云游好久了。”
温沅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了解得颇深啊。”
郭巴子一怔,摸了摸鼻子笑说:“就是……听旁人说的,来的客人就爱说这些嘛。少东家,这个要不要裱起?”
“自然是要的。”温沅笑道:“寻个装裱师傅。”
“我来我去!”郭巴子头一回主动揽活儿,说完等温沅点头一溜烟跑出了门。
温沅将字幅放好,打发伙计们去干活儿,唯独留下余浪:“一会儿同我去趟衙门。”
余浪一下听懂了他的意图:“找方才那人?”
“对。”温沅就喜欢余浪这不用多说的默契,他用折扇敲了敲掌心,“既然那捕快不会查,那只能咱们自己查查到底是谁在暗处使坏了。”
温沅和余浪在衙门蹲守了两刻钟,方才见到褐布巾汉子从里边出来,出来时,这人一脸愤恨,走远一点还回头吐了一口唾沫子,吐完骂骂咧咧地走了。
褐布巾汉子拐进巷子的时候还在骂,嘴上喷出的污言秽语实在难以入耳。
温沅眉头紧皱,巷子越走越僻静,直到街市的热闹被甩远,他朝余浪偏了偏脑袋。
余浪闻声而动,几个跨步追上去,一把掐住褐布巾汉子的脖子将人甩到灰墙上。
褐布巾汉子摔得头昏眼花,嘴巴一张,嚎叫声还未发出,就被硬生生掐断。
余浪慢条斯理地把布巾塞进他嘴里,然后扯了他的裤腰带把手绑在身后,褐布巾汉子瞪大双眼,疯狂挣扎起来,被余浪揣了一脚才停歇。
“地上有些脏,少爷小心些。”余浪见地上有个木墩,一把抱过来放在地上,然后解了外衣垫在上边,“少爷,坐。”
温沅看着地上可爱的木墩,连忙展开折扇挡住下半脸,他怕下一瞬会忍不住笑出来。
怎么搞得好像他们才是地痞流氓……
他撩开衣摆坐下,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余光瞥见男人赤-条-条的上身,切割分明又结实的腹肌就这么在他眼前晃。
晃得人眼晕,晕得他忘了要说什么。
“你……往后站些。”温沅干咳一声。
“嗯?”余浪挑起眉。
“吓着他了。”温沅指了指褐布巾汉子。
“嗯。”余浪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温沅身后,垂眸看着小少爷白皙修长的侧颈。
“莫慌,我们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若实话实说,便不拿你怎么样。”温沅笑着对褐布巾汉子说:“这处偏僻,你叫了也无人搭救,明白?”
褐布巾汉子连连点头。
温沅笑了一下,抬了抬下巴。
余浪上前把褐布巾汉子嘴里的布巾扯下,而后退回温沅身后,做个沉默的护院。
“食肆的死鱼是谁做的手脚,是谁指使你去告发。”温沅问。
褐布巾汉子看了眼高大漠然的余浪,又看向微微笑着的温沅,毫不犹豫地说:“陈贵礼,你们食肆的掌柜。”
说完却发现那位年轻的温老板脸上并无意外。
温沅沉思片刻,皱起眉说:“若是胡说……”
“就是他!鱼是他弄死的,也是他让我去衙门告发你!”褐布巾汉子急忙说,“他给了我一两银子,说完事再给二两,个狗东西,翻脸不认人!”
“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温沅不明白食肆闭店对陈贵礼有什么好处。
“这我哪知道,但他说食肆倒闭了,他能拿一大笔钱。”褐布巾汉子说,“我就知道这些,可以放我走了吧?”
温沅看了他一眼,起身甩了下折扇:“恐怕不行。”
“什么!”褐布巾汉子震惊。
“你有没有说谎,见了陈掌柜便知。”温沅见他不想配合,补充道:“你今日诬告,我若报官你可逃不了,若是你同我们回食肆做个人证,诬告之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我不去……”褐布巾汉子还想挣扎,余浪扯着他的手臂一用力,卸了他一只胳膊,疼得他汗水直淌,哭着疯狂点头。
“我去我去我去……”
温沅用折扇敲了敲余浪的肩膀,笑笑:“走,回食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