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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根旺却突然一翻白眼,蛮横道:“这崽种敢打我爹娘,老子不跟那个贱人和离了。今天受得气,以后天天在那个贱人身上打回来。”
薛村长听了这话,气的大骂,“根旺,你说什么糊涂话,赶紧把和离书拿出来。”
“村长,你别管。反正没有按手印,不作数,她还是我媳妇。”
说完,又指着韩翠花骂:“你个贱人,这么多天不回家,是不是在外面偷汉子?太阳落山之前,带着大丫、二丫给我死回家,不然我就去县衙告你与人私通,把你沉塘。”
韩翠花听了这话,吓得抓紧了韩铭的胳膊,浑身都在发抖。
韩铭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温声安慰:“大姐,你别怕,有我呢!”
韩翠花望着韩铭坚定又睿智的眼神,忽然就心安了。
韩铭望向薛根旺,忽然咧开一个森冷的笑容。
薛根旺惊得心里直打鼓。
“好啊,不和离好呀。薛村长,你听见了,这可是他要求的。”
薛村长脸都气黑了,心里直骂: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韩铭把木棍交给韩强,叫上小叔、大杰堂哥,一起把薛根旺按在地上。
“阿爹,你来打。给我往死里打!”
韩强扬起木棍就往薛根旺背上,狠狠招呼,把他打得鬼哭狼嚎。
“住手,别打了。”薛村长和村民上前阻止。
韩铭拦在他们前面,厉声道:“这是我们家事,跟你们没关!老丈人给女儿和外孙女主持公道,合情合理又合法。”
众人听了这话,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薛根旺跟个寡妇搞破鞋,糟糠之妻不要了,还能狠得下心,把自己女儿吊起来打了一天、饿了一天。呵呵就这样的人渣,你们薛家村还要包庇他。你们薛家村都是死人吗?这就是你们薛家村的村风?我看以后,谁还敢把女儿嫁到你们村。”
这话一出,薛家村的汉子都对韩铭怒目相向。
韩铭丝毫不惧,望向薛家村的婆子们,又道:“各位婶子,你们都看好自己丈夫。省得他们也搞破鞋,下一个被休的就是你们了!”
婆子媳妇们,本就不耻薛根旺的行为,私下没少议论和责骂。
都是女人,谁能忍得了丈夫搞破鞋,还让破鞋鸠占鹊巢?
一个个立时上前去拖自家丈夫。
“走,回去,人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在这逞能!”
陆陆续续有十来个汉子被拉走了。
薛村长也知道这事薛家村不占理,他只想赶紧了结,奈何薛根旺这蠢货还生枝节。
又听到后面蔡村、黄泥村的人都对薛家村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他老脸上实在过不去。
上前拉住韩强不让他再打,又朝薛根旺咆哮大吼:“还不去把和离书拿出来!”
薛根旺此时也被打怕了,不敢再嚣张,挣扎着爬起来,就回房把和离书拿出来交给薛村长。
薛村长赔笑道:“梁村长,闹成这样,根旺和翠花也过不下去了,你们就把手印按了,这事就彻底了啦!”
福田村长接过和离书,没说话,望向了韩铭,询问他的意思。
“要按手印也行,他把大丫打成那样,得出二两的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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