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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池没说话。
林斯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躺一会儿。”
林砚池看着他:“不用……”
“过来。”
林砚池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走过去,在沙发上躺下。
沙发不大,两个人躺着有点挤。林斯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点位置。
林砚池侧过身,把他揽进怀里。
“睡吧。”林斯年说。
林砚池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林斯年又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办公室里,他发现自己还在林砚池怀里,林砚池还在睡,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着。那张冷峻的脸,在睡梦里柔和了一点。
林斯年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想起刚才林砚池说的“让他付出代价”。
他知道林砚池能做到,但他也知道,这不容易,公司里那些股东,董事会那些人,都想看林砚池倒下。林楚泽只是其中一个,不是最后一个。
林斯年轻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林砚池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睛,看到林斯年,他愣了一下:“醒了?”
林斯年点点头:“你睡了两个小时。”
林砚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够了。”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继续看电脑。
林斯年看着他的背影:“砚池。”
林砚池转头:“嗯?”
林斯年看着他,想了想:“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林砚池愣了一下。
然后他嘴角弯起来:“你陪我,就是最大的帮忙。”
林斯年的耳朵尖红了。
林斯年在沙发上又眯了一会儿,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个办公室。
林砚池还坐在电脑前,但状态和之前不一样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表情林斯年见过——有人要倒霉的时候。
“查清楚了?”林斯年问。
林砚池转过头,看到他醒了,眼神软下来:“嗯。”
“是林楚泽?”
“是他。”林砚池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在他旁边坐下,“但不只他。”
林斯年看着他,林砚池继续说:“他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大的局。数据被改,合作方突然解约,董事会集体发难,这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
林斯年想了想:“有人帮他?”
林砚池点头:“不止一个。”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但他们太急了。急到露出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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