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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池把他抱进怀里。
“因为我爱你。”他说,“从很久以前,就爱你。”
林斯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那天晚上,他没有赶他走。
林楚泽假意探病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病床上,林斯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一夜没睡,闭上眼睛就是地下室,就是铁链,就是那把刀,他不敢睡。
门被推开,陆清安走进来。
“早。”他的声音温和,“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斯年没看他:“滚。”
陆清安在他旁边坐下,不生气,也不走。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他说,“但我是你的医生,我得来。”
林斯年转过头,盯着他,那双眼睛,曾经装满星星,此刻只有冷漠。
“你知道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你知道被刀划的滋味吗?你知道被烟头烫的滋味吗?你知道醒过来发现自己不是男人的滋味吗?”
陆清安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
林斯年笑了,那个笑容,冷得像冰:“你当然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坐在这里,穿着白大褂,拿着工资,说几句漂亮话,就以为能治好我?”
陆清安没有反驳,他就那么坐着,听他骂。
林斯年骂够了,转过头,不再看他:“滚出去。”
陆清安站起来。
“我下午再来。”他说,“你不想说话,我就不说话。我就在这儿坐着。陪你。”
他走出去。
林斯年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没过多久,门又被推开了,林斯年以为是陆清安又回来了,正要开口骂,进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林楚泽。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斯年啊,”他走进来,“听说你住院了,叔叔特意来看看你。”
林斯年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楚泽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在他旁边坐下:“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林斯年没回答。
林楚泽也不在意,继续说:“唉,你说这事儿闹的,怎么就被那种人给盯上了呢?要我说啊,就是平时太心善了。看见谁都想帮一把,结果帮出事儿来了。”
林斯年的眼神动了一下。
林楚泽还在说:“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事情都过去了。好好养伤,养好了该干嘛干嘛。你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
他看着林斯年,:“对了,听说这次的事儿跟你哥也有关系?要不是他说想吃草莓,你也不会出去……”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你说什么?”
林楚泽转头,看到林砚池站在门口,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林楚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砚池啊,你也来了?我刚说呢,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无心……”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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