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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不起来了?”王强冷笑,“七岁之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吧?那是因为我把你打得太狠,打到失忆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斯年:“当年要不是林清玄那个老东西多管闲事,你早死了。”
“现在,”他举起鞭子,“该还债了。”
“啪!”
一鞭狠狠抽在林斯年身上。
“啊——!”
林斯年惨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躲,但铁链锁着他,根本躲不开。
“啪!”
又是一鞭。
“这一鞭,是替我自己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我在监狱里受的罪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那个老东西多管闲事抽的!”
一鞭一鞭抽下来,林斯年身上的衣服被抽破,皮肤绽开,鲜血渗出来。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是太疼了。
王强抽累了,扔掉鞭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
然后把烟头狠狠按在林斯年的手臂上。
“啊——!”
皮肉被烫焦的味道弥漫开来,王强看着他惨叫的样子,笑了。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急。”他说,“还没完呢。”
他一刀一刀,划在林斯年的身上,手臂,肩膀,胸口,大腿,不深,但每一下都皮开肉绽。
“你那个妈,就是个赔钱货。”他一边划一边说,“老子娶了她,她倒好,没几年就跑了。留你这个小杂种给我。”
“我没少打你们。”他的声音阴森,“不打不听话。我打你,你哭,越哭我越打。后来你都不哭了,就那么看着我。”
林斯年浑身发抖,他想起来了,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回来。
七岁之前,就是这个人,这个叫王强的男人,把他锁在地下室里,饿了三天不给饭吃,用皮带抽他,用烟头烫他,用脚踹他。他哭着求饶,越求饶打得越狠,后来他不哭了,就那么看着他,眼神空洞,像死了一样。
“想起来了?”王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笑了,“对,就是那个眼神。那时候你就是这个眼神,像条死狗一样。”
他站起来,从角落里拿起一瓶白酒,拧开盖子。
“监狱里的日子,不好过啊。”他慢慢说,“我每天都在想,等我出来,一定要找到你。找到林清玄那个老东西。让你们也尝尝我受的罪。”
他把酒瓶倾斜,白酒哗啦啦倒下来,浇在林斯年遍体鳞伤的伤口上。
“啊——!!!”
林斯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疼,不是皮肉之苦,是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他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但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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