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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那么看着。
林斯年的手很巧,三两下就编出了一个花环,白色的槐花一朵挨着一朵,密密匝匝的,他举起花环,端详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戴在林砚池头上。
林砚池愣了一下。
林斯年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砚池,你戴上花环,像王国里公主深爱着的王子。”
林砚池看着他:“公主是谁?”
林斯年回答:“当然是我啊。”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他一笑,整个人都柔和了,头上的花环随着他的笑轻轻晃动,槐花瓣落在肩上。
林斯年看着他,突然有点移不开眼,这人,戴着花环,真好看。
“看什么?”林砚池问。
林斯年回过神来。
“看王子啊。”他理直气壮地说。
林砚池嘴角弯起来,他伸手,也摘了一串槐花,林斯年以为他也要给自己编花环,结果林砚池只是把那串槐花别在他耳朵上。
“这样好看。”他说。
林斯年摸了摸耳朵上的槐花,脸又红了。
这人,怎么这么会啊?
两人在树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竹篮里的槐花都快溢出来了,才慢悠悠地下树。
林斯年本来想回林砚池家做槐花饼,但看了看手里那一大篮槐花,又看了看自家院子。
“要不……”他开口,“就在我家做吧?省得跑来跑去。”
林砚池点点头。
两人推开门,走进屋里。
屋子里许久没有人居住,已经落了一层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细小尘埃。
林斯年把槐花放在桌上,撸起袖子。
“你先坐会儿。”他对林砚池说,“我把灶台擦一下,一会儿就能做。”
说完他去厨房打了水,拿了抹布,开始擦灶台。
林砚池点点头,却没坐,而是四处看了起来。
这是林斯年的家。
他以前从来没来过这里,除了五个月前出院那次,林斯年带他住过几天,但那时候他脑子不清醒,根本没注意看。
现在才真正看清楚。
林斯年家是个带院子的小两层,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餐厅,二楼是浴室,卧室,阳台,书房,电竞室。
家具很简单,但摆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林斯年单人的,有和谢知南青舟的合照,还有一张是和林清玄的,林斯年看起来还小,应该是刚被接回林家那会儿。
阳台上放着几盆绿植,虽然没人照料,但还顽强地活着。
林砚池楼上楼下看了一遍,虽然小,但确实什么都有,他回到厨房门口,林斯年正系着围裙,拿着抹布擦灶台,嘴里还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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