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算了,反正都叫老公了,反正都买恐龙了,反正都手把手教刷牙了。
破罐子破摔吧。
回到病房,护士已经在等了。
看到林砚池抱着一只大恐龙进来,护士愣了一下,然后憋着笑说:“林先生,该打针了。”
林砚池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抱着恐龙,一步一步后退,最后躲到了林斯年身后。
“老公,有坏人。”他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护士。
护士:“……”
林斯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林砚池。
“昨天不是说了吗,打针不疼。”
“你骗人!”林砚池把脸埋进恐龙毛里,“昨天打针就疼!”
“那你想不想快点好起来?好了就能出去玩,还能去吃更多好吃的。”
林砚池从恐龙毛里露出一只眼睛:“真的?”
“真的。”
林砚池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那你答应我三件事。”
林斯年挑眉:“学会讨价还价了?”
“第一,你要抱着我打针。”
“行。”
“第二,打完针给我买糖。”
“行。”
“第三……”林砚池想了想,眼睛一亮,“第三,你今天也要陪我睡觉!”
林斯年哭笑不得:“我不陪你睡谁陪你睡?”
林砚池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抱着恐龙走到床边,乖乖坐下,冲护士招手:“来吧,我不怕了!”
护士走过来,林砚池立刻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恐龙里,一只手还死死抓着林斯年的衣角。
针扎进去的那一刻,他闷闷地哼了一声,但是没有躲。
打完针,护士刚走,林砚池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是忍着没哭。
“老公,我乖不乖?”
林斯年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求表扬的样子,心都软了。
“乖,特别乖。”他伸手揉了揉林砚池的头发,“想吃什么糖?等会儿给你买。”
林砚池立刻眉开眼笑:“草莓味的!”
林斯年看着他笑得像个傻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大儿子居然管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叫老公??
药瓶里的药水滴完,林斯年就按响了床头呼叫器。不一会儿,护士推门进来了。
林砚池一见到护士,条件反射地往林斯年身后躲,然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问:“老公,坏人怎么又来了?刚刚不是打过一次针了吗?怎么还要打?”
护士:“……”
家人们谁懂啊!工作这么多年,被一个二十六岁成年人哦不,二十六岁小屁孩当成坏人!
林斯年忍着笑解释:“护士姐姐不是来打针的,护士姐姐是来给砚池抽针的。刚刚护士姐姐打了针,药水滴完了,现在要把针抽走。”
林砚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乖乖伸出打针的手,让护士抽针。只是全程闭着眼睛,脸埋在恐龙里,一副“我看不见就不疼”的样子。
护士抽完针,憋着笑走了。
护士刚走没一会儿,主治医生就来查房了。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和蔼可亲。他对林砚池笑了笑,看了一眼病历夹,然后说:“小伙子,刚拔完针是吧?针孔不痛吧?要不要帮你吹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