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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病床上专注搭积木的林砚池,认命地坐下了。
行吧,就当是来体验生活的。反正就照顾几天,能有多难?
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
过了一会儿,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针筒。
“林先生,该打针了。”
林砚池抬起头,看到护士手里的针,脸色瞬间变了。
“不要!”他拼命摇头,“不要打针!”
“林先生,这是消炎的,必须要打。”护士耐心地哄着。
“不要!我不要!”林砚池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在地板上跑了两步,然后一头扎进了林斯年怀里。
林斯年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砚池躲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喊道:“我不要打针!坏人!让她走!”
林斯年:“……”
不是,这位大哥,你谁啊?你真的是林砚池吗?那个在公司里被人叫“林阎王”的男人?那个开会时一个眼神就能让总监腿软的男人?
现在居然躲在弟弟怀里,因为怕打针?
“不是我说,林砚池,打针有什么好怕的?”林斯年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针插进去就好了,一点都不疼。”
“你骗人!”林砚池把他抓得更紧了,“打针就是疼!我不打!”
林斯年放弃了挣扎,抬头看向护士:“要不……您等会儿再来?”
护士憋着笑,点点头出去了。
门一关上,林斯年就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缩在床边的林砚池。
林砚池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有点红,看起来委屈极了。
谁能想到啊!一世英名的林总,全公司上下害怕的林阎王,现在居然因为怕打针差点哭出来!
这要是说给他的朋友们听,能笑一年!
林斯年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
“行吧,不打针。”他在床边坐下,“但是你总要打啊,消炎的,不打针你的伤好不了。”
林砚池摇摇头,往他身边挪了挪,小声说:“你陪着我,我就打。”
林斯年挑眉:“我陪着你?我怎么陪?我又不能替你挨针。”
“你抱着我。”林砚池理所当然地说,“刚才那样,你抱着我,我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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