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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设计,经得起任何专业审查。至于其他……我建议周总把精力放在施工方的资质问题上,那才是真正会影响项目进度的隐患。”
又是一段沉默。陆骁几乎能想象电话那头周屿难看的脸色。
“好,那就这样。”林叙最后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再见。”
电话挂断。
林叙捏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他没立刻转身,就那么站了两秒,背影绷得有点紧。
晨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又冷硬。
然后,他像是卸掉一层看不见的盔甲,肩膀很轻地松了下来,随手把手机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转身,目光重新落到陆骁身上。
陆骁的睡袍带子根本没好好系,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衣襟敞着大半。
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腰腹,昨夜留下的痕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里。
有些是吮出来的深红,有些是指痕,甚至还有几道极淡的、已经结痂的抓痕,横在他紧实的腰侧,一路隐没进更下方。
林叙的视线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地、一寸寸地刮过那些印记。
他脸上的冷峻还没完全褪去,混合着某种重新燃起的、更暗沉的东西,让他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几步走回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不重,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陆骁面前,抬手,指尖不是去拢陆骁的衣襟,而是直接按在了他锁骨下方一个最明显的吻痕上。
有点用力。
陆骁身体不明显地颤了一下,没躲。
“怎么不穿好?”林叙开口,声音比刚才对着电话时低沉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隐隐的责怪,“空调开着,也不怕着凉。”
他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摩挲着,不是疼,是一种带着记忆的麻痒。
陆骁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薄薄的茧。
“凉吗?”林叙又问,目光却紧紧锁着那片被自己弄出的痕迹,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没等陆骁回答,他的视线移到陆骁的脖子,那里也有几处红痕,但睡袍领子能遮住大半。
还疼吗?
“周屿,”林叙忽然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他让人拍了些照片。“昨天在事务所楼下,他拍了我们的照片。”
陆骁的手臂骤然收紧:“什么?”
“别紧张。”林叙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只是普通的照片,你穿着制服,我站在你旁边。但他把照片发给了几个投资人,暗示了一些……不恰当的关系。”
陆骁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干什么?”
林叙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建筑结构,“因为他手里有项目,因为有些投资人只看利益,因为……”
他顿了顿,“因为这个圈子里,确实存在用不正当手段换取便利的情况。他以为,我也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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