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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贺兰玠身上下来,已是一个时辰后。
云卿默默叹气,心不在焉抬手去系小衣,满腹的话找不到时机说,反而被他半是强迫半是诱哄,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词。
小衣系不上,云卿纳闷,原来另一根被贺兰玠缠绕在指尖。
她央求过他不许强拽,最后还是弄断了。
云卿捂住胸口不知如何是好,看向那一堆揉皱的衫裙,心中愈发犯难。
求他的事又多一件。
一只手从身后握住腰肢,骨节分明,虎口严密卡住腰侧,指尖在她的小腹轻点。
火热的气息滚过后背。
云卿脊背一颤,心有余悸:“不能再来了……”
“你上次骗孤说来了月事。”贺兰玠叼住她耳垂的软肉,薄唇厮磨:“这是你欠下的债。”
云卿按住他的小臂,快哭了,“刚刚不是都还清了吗?!”
“是吗?”
“那最好。”贺兰玠松开她,薄情道:“既然两不相欠,你现在可以穿上衣服回到姜家,等待孤下次召见。”
云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若有骨气现在就该甩开他,哪怕衣衫不整。
可她没有信心赌他会挽留。
她还有求于他。
好在这时有人求见,贺兰玠穿戴好,衣料摩挲的声音犹如虫蚁,在她惶惑不安的心上啃噬。
“进来。”
没料到贺兰玠居然不去外间,就在这里召见,云卿面皮滚烫,急忙披好衣裳缩在床榻最角落,手指打哆嗦。
贺兰玠倾身,勾起她的一缕碎发,眉眼戏谑风流地看她躲起来的可怜样,云卿气急推开他。
“不许让人进来,你怎能……无耻!”
“议事不在书房在何处?是你来错地方,忘了明月楼才是你该待的位置。”
贺兰玠盯她半晌,拽下幔帐严严实实遮挡住她。
云卿眼睛紧紧跟着他,直到他绕过屏风,房门一开一关,她悬着的心才安稳,长舒一口气,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唾骂。
外面说话声细细碎碎,什么也听不清。
云卿趁机打磨腹稿,忽然外面的人惊疑一声“姜大人”,她的心再次提起,溜到门口,贴在门板上偷听。
“下去吧。”
可惜只听到这一句,贺兰玠不再说话,且脚步向她慢慢靠近。
云卿忙退后,到底迟了一步。
“嘴上说不许人进来,但你好似迫不及待让人知道孤在东宫金屋藏娇。”贺兰玠从背后拽住她。
云卿被当场抓住,脸色羞红,“我才没有。”
还没能甩开他的手,她只好被他牵着走,几番挣扎下衣襟领口微乱,大片酥白的肌肤暴露。
“你在勾引孤?”
云卿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胸口一凉。
贺兰玠挑开那层布料,按住她的脖颈,吻从此开始,一寸寸往下。
衣衫坠地,堆叠在脚边。
刚才急着偷听,没来得及穿严实,此时他如鱼得水,游走顺畅。
云卿咬紧唇,呜咽一声,眼圈红了。
“不是说要让我回去的吗?”他的唇从她脖颈擦过,贴在锁骨处,吮吸亲吻,带起全身火烧火燎般的炽热。
如果仅此而已,云卿尚能忍受,勾住他的脖颈支撑身体。
“没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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