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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珀文住在梅列金的别墅里,白天上学,晚上回来吃饭睡觉,顺带做点儿少儿不宜的事情。管家和新来的做饭阿姨很快认识了他,他也熟悉起这幢别墅的一切,包括那三只到处掉毛的猫咪和智商不高的家务机器人。
舍友对于他这两天难得准时准点上课有些惊奇,他左右打量着斐珀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来:“斐珀文,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斐珀文故作惊讶:“啊,怎么看出了的?”
舍友“切”了一声,百无聊赖地折着速溶咖啡的广告纸:“哇塞,你都不怎么戴你那副丑眼镜了,也不怎么翘课。”
有这么明显吗?
没有吧。
舍友早就对斐珀文的冷淡习以为常,他也不等斐珀文的回答,从背包里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张打印的明信片来。
“哼,给你看看我新打印的男神,保佑我射击课不挂科。”
斐珀文勉为其难地抬眼斜乜了一下。
梅列金的毕业证件照赫然展示在自己面前。
将那张明信片摆到面前,舍友还没来得及拜一拜,就被斐珀文扣走了。
“你的男神归我了。”
同桌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半晌才道:“……你的射击课也不及格吗?”
懒得和这种把别人男朋友打印出来的人说话,斐珀文扣下那张明信片,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书。
同桌很显然属于梅列金的事业粉,那他呢?
算梅列金睡|粉吗?
斐珀文就这样神游着,同桌在一旁神神叨叨地拜来拜去,直到下课铃响。
还有一节课,但斐珀文有点儿想快点见到梅列金,于是准备翘掉。他和舍友说了一句,便背起轻飘飘的书包轻飘飘地离开了教室。
只是刚走到门口,便被人拦住了。
来人一身保镖制服,戴着墨镜,看起来很不好惹,自从和梅列金搅和在一起后,已经没人敢寻斐珀文的晦气了,因此他很惊讶,正想着怎么打发了这些人,那墨镜男竟然先开口了。
“斐珀文先生,我们大人有请。”
听到这话,斐珀文放下了给梅列金发消息的手,饶有兴味地看着对方。
“哪位大人?”
比梅列金官儿小的他可不见。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人根本没有给斐珀文磨蹭的机会,而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斐珀文默默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手掌,有茧子,拿枪的位置,看来是个军人。
来者不善啊,斐珀文感叹了一下,就不知道是梅列金的哪个对家了,他将外套的拉链拉好,向对方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把他绑到哪个地方,而是选择了学校附近一家人不多的高档咖啡厅,一进去,斐珀文就闻到了浓浓的烘焙豆香。
左拐又拐,斐珀文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角落,人很少,四周零散坐着的几个人也都没有交谈,他莫名笑了一下。
听到他的笑声,对方放下了一直拿着的报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用一种打量商品的眼神打量了一遍斐珀文,而后勾勾嘴角,说了句请坐。
斐珀文的呼吸一窒,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卡伊洛斯议长,初次见面,您好。”
不料对方喝了一口咖啡,盯着斐珀文的脸良久才发话,语气很是微妙:“并非初次,斐珀文是吧,我知道你。”
斐珀文眼皮一跳。
一种荒谬的、带着说不清的怨恨和可笑的感情如同即将煮沸的滚水一般,翻滚了几个气泡,但斐珀文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他依旧笑着回答:“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呢?”
这种虚与委蛇的感觉并不好受,斐珀文不想久留,希望对方也和自己想法一致。
赶紧吧,那个阶段,甩给他一张卡,让他远离梅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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