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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列金觉得自己对斐珀文实在太放纵了。
“斐珀文。”关上门,梅列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和他谈谈,他上前两步,将身子一探,把斐珀文的嘴巴捏成了小鸡嘴。
“唔唔。”斐珀文抗议。
“抗议无效。”梅列金恶狠狠地盯着他,低头亲了一口,才放开斐珀文。
“你就那样把精神力放出来,就不怕有人发现你吗?”他真是觉得眼前的alpha胆大包天。
斐珀文低头在那洗好的一堆草莓里捏出一个最大、最漂亮的塞到梅列金嘴里:“这不是已经有人发现了吗?”
梅列金吃着那草莓坐到他身边,心情好了很多,他转过头托腮看着斐珀文:“你被我发现不是很正常吗?”
“你们剩下的那群人那么菜,只被你发现不是很正常吗?”斐珀文又给他塞了一个。
吃掉草莓,梅列金哼了一声,不准备继续和斐珀文诡辩,而是抬手关掉了斐珀文没有营养的爱情小电影。
“……你能不能看点儿正经的。”梅列金简直要留下汗来了,他将那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很有动作的小电影关掉,把遥控器扔到了一边儿。
“我是个正在易感期的alpha,看这个才正经好不好。”斐珀文不满,就要上前抢遥控器。
“不准看。”梅列金觉得自己的办公室已经充满了□□意味,他要及时止损。
“不让我看,”斐珀文忽然上前,他在分化之后迅速抽条,现在比梅列金要高,于是他要微微低头才能正好看到梅列金的睫毛,“你就和我演。”
“……啊?”
斐珀文凄凄恻恻:“你今天可是抛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梅列金晕头转向:“我不是把你接来军部了吗?”
“我来军部就是为了这个啊。”斐珀文靠近梅列金,呼吸打在梅列金鼻尖。“我好难受,我要死掉了。”
“……两次。”梅列金遥控着将门反锁了,一番天人交战之后签订了屈辱的条约。
斐珀文一笑,边亲边把人推到了书桌上。
两次就两次,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
被摁到落地窗上的时候,梅列金是十分后悔的。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斐珀文,以至于现在,他脱得干干净净还要挨□,斐珀文倒是一件都没脱,穿得衣冠楚楚。
窗外,军士到了晚训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人有序集结,无数个齐整的方块儿整合,白、黑、蓝三色泾渭分明却最终汇成一流。
其中许多不乏是新收的新兵,他们雀跃地看着军部大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呃……你、你轻|点儿,等、等等,斐珀文!”
虽然知道这面玻璃是单项的,外面什么都不会看见,可是梅列金还是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斐珀文向前顶了顶,咬着眼前人的耳朵轻笑:“哥哥,他们是不是在找你。”
当然是在找他,没有一个新来的士兵不会在这栋大楼前驻足,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十八层。
“放屁!啊……呃……”梅列金咬着自己的下唇,难得爆了粗口。
斐珀文shuang|得头皮发麻,他坏心眼儿地掰着梅列金的下巴,让他正正看着下方。
梅列金被弄|得眼前一阵发|白,他发誓,一定要枪毙了斐珀文。
……
斐珀文神色晦暗地咬着梅列金的腺体。
异种啊。
他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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