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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也不缺这一口唾沫。
斐珀文非常丝滑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他抱着梅列金,能感觉到怀里人在动来动去。
“你好凉。”怀里的人蹭了蹭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
这短短的几分钟,斐珀文再次肯定,梅列金的发|情|期更厉害了。
啊呀。不知道明天大少爷恢复理智会是什么反应,真是令人期待。
休息室的门锁扫过斐珀文的脸,他一靠近,门就无声息地自动开了。
这件休息室实在是很大,套房连着套房,最外头还有一池无边游泳池,软和的羊毛地毯,精致的复古吊灯,郁郁葱葱的虎斑兰开在玄关处,带着植物的清香。
梅列金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连选的约|炮|地都这么有品位。斐珀文已经来过,还是再次感叹。
他将烧得迷迷糊糊的大少爷扔回床上,床垫立马陷了下去,又微微回弹。床品毕竟不如人的皮肤舒适,梅列金立马皱起了眉,一边将被子掀开,一边喊着好|热。
“忍着。”
斐珀文去洗了个澡。
他洗澡的时候,浴室门就没有安静过,一直在被敲。
梅列金也不说话,就只敲门。
斐珀文心觉好笑,但还是加快了速度。
这酒店的门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钱,但应该很贵,它似乎马上就要被大少爷敲塌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梅列金坐在浴室门正前方的地毯上,一直在拔地毯的毛。
休息室的灯光要比飞船好很多,至少梅列金是这么觉得的,斐珀文刚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讨人厌的alpha眼下有一颗痣,看着很是养眼。
梅列金满意地点了点头。
斐珀文疑惑地看着他,正要把人拉回床上,梅列金却忽然站了起来,滚烫的脖颈贴着斐珀文。
他不耐烦道:“你怎么还不咬我,你是不是不行?”
斐珀文的眼皮跳了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学长,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临时标记你的时候,你给我立了三条规矩吗?”
梅列金的理智已经被长时间的放置逼得飞向外太空了。
“……啊?”
斐珀文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单手擎着因为发|情|期失去理智的omega,将人拎回了床上。
分明面前的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是他一个月前算好时间在梅列金酒局的隔壁释放信息素,也是他在前两次临时标记中没有给足信息素才让眼前人这次的发|情|期来得如此凶猛。
都是他啊,是他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才来到这个地方的。
为什么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又开始不满?
斐珀文有些烦躁,他双手撑在梅列金两侧,忽然凑近,信息素侵|略着眼前人。他们靠得太近了,不知情的人看见,恐怕会以为他们在调|情。
他不知道,这个世上其实有一种情绪叫做委屈。
“好哥哥,你分得清我是谁吗?”
就让我咬你?
前三个字咬得又缓又重,斐珀文的脸刚好躲过灯光,藏在一片阴影中。
他心中数着数。
一、二、三。
耐心耗尽,就在斐珀文要笑话自己喜怒无常的时候,眼前人忽然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腔里。
梅列金的声音带着恼怒,姗姗来迟。
“斐珀文,你要亲就亲,要咬就咬,不|做就滚。”
斐珀文一愣,咬着他的手指低低笑了起来。
原来他还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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