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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晏才知道耳尖竟是自己的敏感之处,当祁容捏住他的耳垂时,一瞬间仿佛有一个点在皮肉上炸裂开。
灼人的温度从耳尖一路向上,漫过脸颊,流至全身,整个身子都酥麻了半边。
秦君晏深吸着气,额头上的青筋控制不住地跳着,与祁容的相扣的手指尖忍不住颤抖起来。
“阿容,别捏了……”秦君晏哑着嗓子低声告饶,声音喑哑到令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祁容长时间与乐器打交道,对声音极为敏感。当秦君晏用低音又色气满满的声音,紧贴在他耳边呢喃时,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刚刚还笑话秦君晏的他,被反将一军,半边身子差点软了,脸颊“噌”的红透了。
黑暗中,两个人如出一辙的红了脸,眼神躲闪。
还好,进山的路离小院不远,汽车停下,司机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难以言喻的气氛。
祁容忍不住当先下了车,山风拂过脸颊,带走了他脸上的烫意。
“还难受吗?”身后秦君晏沉声问道,兜里揣着一小罐清凉油。
祁容愣了下,意识到他是说自己的晕车,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没有晕车。
“不难受。”他摇头道。
或许是刚才注意力完全分散的原因,他此刻除了有些头脑发热之外,没有感觉异样。
秦君晏抿唇,默默松开了扣在手心的药罐。
“老板,前面的路开车上不去。”有人过来说道。
秦君晏点点头,说:“知道了,带上那群人,我们走。”
“走。”秦君晏凑到祁容身侧,小心地牵起他的手,指尖用力。
祁容低头没有看他,但是却在他用力的时候默认般松了力道,夜风微凉,秦君晏的手心倒是格外滚烫。
“就是这里了。”祁容按照葫芦的记忆来到一处山洞中。
冯老二抖似筛糠,眼中惊疑不定地望着在山壁上敲敲捶捶的祁容,抖着声音问:“你们是什么人?”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要去那个墓了,但是这里并不是他们的盗洞,反而更像是墓室正确的入口。
难道眼前这些人是这座墓的守墓人,如此才会抓了他们来算账?
“你猜?”祁容随意道。
难不成告诉他们墓主人就在他们身前?
祁容的动作微顿了下,眼神有些微妙,话说他这当着本人的面开人家的墓好像也哪里不对?他不由回头看了看秦君晏。
“怎么?”秦君晏正眼神纵容地看他石壁前敲敲打打,见他看过来不禁疑惑道。
祁容:……
好,墓主人一点都不介意,他还微妙个什么劲。
轰然一声,机关开启,石壁移开,露出之后的甬道来。
冯老二这下子完全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这座墓的守墓人,脸色蜡黄,心中懊恼得恨不得敲死当时洋洋得意的自己,花了那么长时间踩点,没想到一脚踩进了事主眼前。
按江湖规矩,盗人墓被发现当以命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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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尘封了千年之久,猛一开启,腐朽的味道如影随形。
青砖铺地,灰尘与蛛丝满布,黑暗中,只有众人的脚步声不规律地响着,手电筒的光束落在一个个诡异的浮雕上,在墓室幽暗的环境中,空洞又诡异。
祁容不知不觉间蹙起眉来,地底不同于地面,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被广阔的大地深埋,深入大地的腹地,安静、诡异,发毛的感觉不断地在心底萌发。
他听见墓室中的小虫和墓室外泥土中的虫窸窸窣窣,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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