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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空气里怎么有种恋爱的酸腐味呢?秦母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嘴角却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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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容在卧室里放了几个花瓶,花瓶里的花越来越多,而玻璃花房中的花越来越少……
突然有点后悔:)
“滴滴”,愣神间祁容的手机响起来,是店里的伙计小黄。
祁容接起来,对面小黄道:“老板,店里有人拿了老物件打算卖,你什么时候回来?”
祁容疑惑:“老物件?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老物件不应该找隔壁古董街吗?”
“额,他说要卖到我们这儿……”小黄喃喃道。
祁容扣扣桌子,斟酌一下问:“对方要卖的是什么?”
“一个白玉的葫芦。”
白玉葫芦?祁容眼皮一跳。
听到对面小黄走了几步,小声说:“老板,我觉得你最好过来瞧瞧,我瞅着这东西跟你那个有点像。”
祁容摩挲着指尖,敛目道:“好,你让卖主等一下。”
祁容急匆匆出门的时候,刚好碰见种完花从外面进来的秦君晏。
他最近特别黏着祁容,一见祁容要出去,直接换了衣服跟祁容一起去承上堂。
祁容没有阻止他,风驰电掣,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风水街。
“老板你来了!”小黄眼睛一亮,喊道。
祁容点点头,目光望向店中喝茶的中年人身上。
对方穿了件蓝黑色的工服,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喝着茶,一见他来,立刻站起来,搓着手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从外表看,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祁容掠过他的面相,不置可否,视线落在他身前放着的小布袋上,那枚让小黄惊疑不定的白玉葫芦正放在布袋上。
说是白玉葫芦其实并不准确,小黄之前说是老物件,祁容终于明白了,那白玉葫芦已经泛黄,周围还有几道裂隙,被人用一条银链拴着,而银链已经泛黑。
“额,这位老板,我,我想卖这个葫芦,家里急着用钱。”老农搓着手生涩道,很明显是一个老实巴交不太会说话的人。
祁容闻言点点头,走过去打量着那葫芦,正要带上白手套上手试一试,他突然感觉到背后被轻轻扯了下。
一回头,瞧见秦君晏抿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祁容眨眨眼,不明所以。
秦君晏指了指里间,眼神暗示。
祁容动作一顿,回头笑着跟老农说:“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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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进了里面,祁容将白手套塞进兜里,歪头不解。
秦君晏有些焦躁地在里间转了几圈,才终于开口说:“那个葫芦是我做的。”
“嗯?什么意思?”
秦君晏深吸一口气,面色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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