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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末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他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然后下床拉上了窗帘,可能是因为声音有些大,池树打开门看到了睡得满脸印子的花末。
那人慵懒的看着他,站在窗户边,似是有些不耐烦。
池树却没有一点不乐意,他无数次的幻想这个场景,却从没有圆满过。
“愣什么呢?”花末没好气的问他,像是一个用完就丢的渣男。
池树回过神,把拖鞋放到花末脚边,“地凉。”他说。
花末把脚踩了进去,打了个哈欠。
“饿吗?”池树问他。
花末摇摇头,看着池树也是一身睡衣,又把人推到了床上,钻进被子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语气软的厉害,“再睡一会儿。”
池树拍拍他的后背没再动,“好,再睡一会儿。”
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花末醒来以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不仅某个地方别扭的过分,饿的也是饥肠辘辘,恨不得张开嘴把床单扯下来磨牙。
他意识到池树就在自己身边,于是脑袋都没动,目光顺着那个人的身影往上看。
能看到分明的轮廓和深邃的五官,尤其是突出的喉结和流畅的下颌线,由于没有开灯,放在腿上的电脑照出的光打在池树的正脸上,把那双眼睛衬的像是黑曜石一般发亮,男人专心致志的处理着工作,似乎没有发现自己醒了。
花末舔了舔嘴唇,长长的喟叹了一声,可能因为饿过劲儿了感觉眼睛里冒金星,脑子里也不清不楚的,长嘴下意识的喊了声哥。
粘腻又懒散,像是在撒娇抱怨,下意识的寻找和依赖。
别说池树,花末自己都懵。
但他记得自己做完被某禽兽按着的时候叫了不少句哥哥,服了不少次软,最后基本上都是求着他结束了,那个时候又困又累,药效都没了,又和池树聊了一会儿才睡去。
花末打了个哈欠,反正叫都叫了,还没少叫,他脸皮厚,提前适应就好。
“我听见你肚子叫了。”池树笑着放下电脑,揉了一把花末的脑袋,“饭都好了,现在在锅里,你去洗漱,我把东西端出来。”
花末点点头,下床的时候穿上鞋吧嗒吧嗒走进卫生间,池树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顿时有些凝固。
那声哥好像在一瞬间把他拉回了过去。
池树短促的笑了一声,出去端饭。
花末吃饭的时候才拿出了自己已经摔到地上躺了一晚上的手机,群里面的消息已经99+了,他喝了口汤,惊喜的挑了下眉,立马把目光离开,“酸辣汤?”
“嗯”池树点了点头,“不知道你还爱不爱吃。”
花末以前很爱喝酸辣汤,必须要加一点菇和肉末的那种,浆糊一点的,味道要浓,池树那段时间经常研究这个汤的做法。
花末眨了眨眼睛,抬起头冲池树笑了一下,没有嘲讽,也不似平日那般风流,只是一个很平淡的笑容,带着些惊喜和开心,眼底纯净透亮,“喜欢啊。”他拿起桌子上的竹筒粽子咬了一口。
味道和小时候每次放学池树都会给他买的那种一模一样。
“我恋旧。”他不以为意的说,继续低下头喝汤。
池树给他夹了一筷子炖的软烂的牛肉,“那就好。”
秦洅佔带着其余三个人晚上六点半再度杀到了花末的家门口,他站在楼道里骂,“把我们丢着不管,自己泡男人去,你个不是人的狗东西。”
陈峰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线,他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那么大个队友呢?!我的亲亲队友被别人一杯酒就给拉跑了!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啊,我养他那么久……”
“滚你妈的!”花末忍无可忍的从另外一道门内探出头,池树憋着笑跟在他身后看着传说中的奥运冠军出洋相,“谁他妈你养的,不要个脸的玩意。”
“你要脸!”陈峰指着他,“你要脸你把我们大老远过来的四个人丢在酒吧!”
花末:……
“啧,你别把人挡着,藏什么!”秦洅佔凑过去把花末拉出来,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池树,那人风度翩翩的站在原地,和花末在一起的时候像是被不怀好意的土匪头子拐来的柔弱书生。
“有啥好看的,你们在楼道干嘛?进来。”花末路过走廊踹了陈峰一脚,陈峰眼泪一抹站起身就要踹回来,花末连忙往前跑着去按自己家的密码锁,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到了背锅的盛电动身上。
三个人打作一团的进了花末的房间,池树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不去凑这个热闹,毕竟他现在还不是特别明白花末的意思。
楼道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干净了,池树刚打算关门,站在墙根处一直沉默的周钚孚才开口,“他刚刚回头找你呢。”
池树对上周钚孚没有感情的双眼,弯了下嘴角,走出自己家门,跟着周钚孚身后进了对门。
花末已经和陈峰滚在地上了,看到池树进来以后他连忙站起来,伸着腿踢在陈峰的膝盖窝那,差点给陈峰踹跪下,不等人反击,花末直接跑到池树旁边。
“你去给他们拿点饮料吧,我不想动了,这傻逼太能闹。”花末嘱咐池树。
池树点点头,他不放心的看了花末的屁股一眼,“小心点。”然后扭头去厨房。
“那你以后就在这定居了?”五个人闹完以后坐下来,秦洅佔问花末。
花末点点头,“差不多吧,他工作在这,我也懒得跑太远,有人伺候挺好。”
盛电动点了点他,“藏得真他妈深,这么几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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