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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却放不开站在自己面前,漂亮的看一眼就难以移开视线的花末。
花末被扯出去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胳膊疼的厉害,那个人把他拎出大厅后耳边忽然间就寂静下来,花末没有力气扯开池树的手。
他的呼吸粗重,脸色红润。
最后因为撑不住力气还在脚下绊了个踉跄,池树被风吹了一会儿,把心里的火儿压的差不多后才觉出花末的不对。
他扭过头看着花末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眸子朦胧的像是能滴出水珠,像是退潮的海岸线,那人骨头都泛着酥软,看到池树回头了才开始往他身上塌。
“站不住了。”他往池树的身上蹭,语气犯软,像是嘟囔出来的。
池树心里一慌,立马琢磨出不对,他上前一步搂住花末的腰,语气阴沉幽怨,“你喝了她给的酒。”他撑着花末,让这个人所有体重靠到自己身上来。
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味道,那股子淡淡却并不刺鼻的香味像是刻在了他骨子里,花末的脑子不太清醒,但又觉得意识清晰,他把脸埋在池树的脖颈,那颗心突然间就安定下来,暗影里那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狡黠的像是只狐狸。
两个人都没有点破,池树滴酒未沾,他把花末抗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这一路似乎尾巴都要着火一样,花末总觉得胃里喝下去的东西下一秒就能被晃悠的都吐出来。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些了,身体里的细胞在翻涌,全身上下都跟被烧着了一样燥热,像是有一把火烤着他的五脏,令他欲罢不能,翻来覆去被煎烤,却怎么也缓解不了。
池树是背着花末上楼的。
他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将花末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浴室打开了冷水,放好后又匆匆忙忙的将花末往浴室里抱。
但这个人并不配合,他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白皙且凹凸有致的锁骨,再往下拽时池树看到了那青紫一片的皮肤。
是在奥运会被踹伤的,还没有好。
池树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下,他眼睛半眯,把花末轻轻的放进了浴缸里。
白色的衬衫变得透明,肩头沾上了水滴,他纤细的睫毛微微垂着,及小幅度的抖动,发尾触到了脖颈,变得湿润。
他把自己抱紧,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
“冷”那泛着白的嘴唇说,脆弱的像是回到了曾经那个肯对他敞开心扉要安慰的时候。
池树怔在原地,折磨的是花末,又何尝不是他,本来今晚的偶遇就让他火大,这个人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磨他的神经。
他用最后一点理智告诉自己,如果现在自己碰了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找见花末了。
五年前一无所有的花末敢孤身一人离开。
现在哪里都能是他的容身之地,世界之大,自己无处寻找。
毕竟前两年他甚至没有停下过,期盼着在哪条街上可以碰到花末,但是每一条街都没有他的身影,自己甚至找人查过花末的出境记录。
但是没有。
他还在国内,960万平方公里,他不知道花末会在哪一隅,是否过得好,或者心动于谁。
池树俯下身像对待小时候的他一样拍了拍这个人的脑袋,“末崽儿乖,末崽儿不闹。”
花末双手趴在浴缸壁上,他低声笑了一下,缓慢的,用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露出自己白皙而漂亮的胸膛,用旖旎的目光暧昧的看着池树,那一片青紫像是泼在艺术品上的污垢,破坏欲就在那一瞬间凭空而起,在池树的脑袋里爆炸出璀璨的烟花。
“随便把我丢在哪里。”他喘着粗气说,开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我去找别人。”他话语轻巧,像是什么无比寻常的事儿。
池树只蒙了片刻,那些被压下去的怒火和嫉妒,疯狂的情欲就像是爆开的气球一般涌出来,他眸子狠戾阴冷,用力的掐住了花末的下颌,“你都没有审判过我,”话语像是一刻抛进湖里的石子,没有回音,他们的心脏相互碰撞,露出了残缺的一角。
“你甚至没有回头再看我哪怕一眼,就给我判死刑了。”池树堪称绝望的探过身子覆盖住花末的唇。
他想了五年的味道,日日夜不能寐痴心妄想这个人可以回来让他看哪怕一眼,他知道自己有错,但没有人听他解释。
花末从不给任何人留退路,甚至他们分开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争执,平静的像是泯灭了所有痛苦,然后趁自己背对着他回不过神的时候,那人给了自己致命一枪。
没有什么能比略过花末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五年人生更遗憾的事儿。
池树疯狂的亲吻他,含住他的嘴唇,顶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中大肆扫荡,他绞住花末湿软的舌头折腾欺负,扫过他的齿列,浴缸里的水溅到了池树的身上,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这五年来他从未有现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心脏在鲜活的跳动,每一下回音都震耳欲聋。
和他接吻的人一定可以听到他的第一心音,大声的呼唤他的名字。
花末被吻得窒息,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池树的西服,然后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往下拽着。
“末崽儿,”池树嘶哑着嗓音叫他,那双眸子落在花末的脸上,像是温柔的月亮,“你喝醉了,不能这样。”
花末的力气用光了,他也懒得费劲,双手垂下来的时候欣赏着池树眼底的遗憾,而后扯着嘴角,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缓缓道,“我骗你的。”
“小时候总是装可怜骗你。”他说,“我一点儿也不怕疼,你觉得我委屈,但实际上我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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