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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洅佔看着周钚孚坦诚的样子,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冤枉无辜委屈的小孩儿,心尖蓦的一软。
他泄气,松开了攥着周钚孚衣领的手,无力般的跌坐在了那个人的床上,低着头垂眸,蔫蔫道,“你是不是对我……”
开了一个头,周钚孚没再有任何犹豫,“是。”
秦洅佔跟被毒哑了嗓子似的,静默了半天,周钚孚让他自己消化,没有出声。
今天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有限,他们都是一夜没睡,秦洅佔更是大早上就找过来了,现在八点钟。
待半天,他们就要分开了。
秦洅佔吐出一口长长的气,站起来,在周钚孚的平静的注视下如往常一样拿起周钚孚的水杯接了点水,一口闷了下去。
然后把杯子一拍,转过身看着那个人,走近,“我是个直男。”干脆而利落,周钚孚并不意外,只不过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我也不想吊着你。”秦洅佔尴尬的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你对我来说……真的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我在你这更不能犯浑。”
周钚孚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认真的听着。
可秦洅佔却觉得那个人的目光像是受害者,自己拿着一把刀子,凌迟着他,而这个人如往常一样,什么都自己背自己扛,不透露半点情绪。
难过或者失望。
但秦洅佔还是能看出他的低落。
等等我我把自己掰弯
“你能给点反应吗?”秦洅佔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他感觉现在自己和周钚孚的关系就像是拿着绳子两端的人,他们必须用力把绳子扯紧了,要不然绳子就掉了。
他就够不到周钚孚了。
周钚孚勾了勾唇角,眼底漫出一些苦涩,“我没想让你知道。”
“你也不用纠结,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继续当朋友,当然,窗户纸破了就是破了,我们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久了会累。”周钚孚的思路相当清晰,可随着他多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个事实,每一个真相,他的心就更疼一分。
跟被一只无形的手来回攥着一样。
“如果你不想,我不会打扰你。”周钚孚说。
秦洅佔灭回去的火蹭的一下又烧起来,他过去推了周钚孚一把,心里又难受又委屈,明明他才是被喜欢的那一个,怎么这个人老想着离自己越远越好?!
喜欢的不够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喜欢自己哪里,但自己还不够好?
秦洅佔凑过去摁住周钚孚的双臂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凑过去就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虎牙磨着皮肤,口水浸透他的衣服。
周钚孚发出一声闷哼,双手若即若离的护住了秦洅佔的腰。
真他妈能作啊,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招到这个人了,莫名其妙上来就是一口,上次在商场里给的那一口留下的疤痕还有没消去呢,现在在同样的位置上又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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