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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洅佔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知道这个人一个字都不说,于是心里更加没底。
他靠近,嗅到了一丝酒味,带了熏陶的醉意,放在这个人身上格外好闻,秦洅佔觉得自己也有点晕。
动作不自觉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周钚孚的衣摆,他挣扎了片刻,终于放下了那不成事的自尊,叹了口气,“对不……”一股大力扯着他,胳膊像是被拧断了一样,他被抵在墙上,视线里一片漆黑。
他的眼睛被遮住。
下一秒,他的唇被粗暴的,泛着凉意的冰冷堵住。
坦白
那双唇堵着他的嘴,将剩下的字堵了回去,屋中只剩下了惊呼的呜咽,那条带着酒味儿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凶狠的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霸道的像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侵略者。
秦涌沾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沉浸在不可置信中迷失自我。
直到开始窒息,那个人吻得太凶了,而且毫无章法,只知道一味的啃,吸吮,将他搞得乱七八糟。
他的眼睛被捂住,于是听力开始变得敏锐。
他听到两个人粗略的呼吸声在空中交缠,口水声交错,那些黏腻的,让人无法接受的声音。
血腥味弥漫在嘴里,像是一根针扎在了秦洅佔的心脏,惊得他不得已回神。
那个人终于停了下来,随之而落的是那只大手,秦洅佔被光刺的眯了一下眼。
周钚孚像是恢复了意识,眸中难得带着慌乱,紧张的看着秦洅佔。
他的脑袋大概是锈住了,就算当初知道自己重新活过来,大概也没有这么惊讶。
或者说,难以接受。
秦洅佔愣愣的站了半天,嘴唇被亲的一片麻木,他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钚孚,一个男的,他最亲近的朋友,这一世最重要的人,亲了他。
情侣之间的亲吻。
“你……”他的嗓音嘶哑无比,看着周钚孚瞠目结舌。
周钚孚退开了一个安全距离,让秦洅佔自己冷静,他站在一米之外,眸中有些痛苦和无措交杂,像是做错了事等待着惩罚的懊恼小孩子。
看着秦洅佔有点心疼,但他现在一片混乱,没法去注意些别的。
“抱歉,”周钚孚说,“我唐突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却也知道,一句抱歉并不能解决一切。
“如果你接受不了,现在给我一拳,我不还手,或者……如果恶心到你,我可以稍微离你远一点。”他的声音克制又冷静,眼底无措而痛苦,双手无意识的蜷起。
他多迈了一步,吓走了那些本来贪恋的阳光。
他早就知道不该多做奢求,至今是他贪心了,失控了,所以又一朝栽回了黑暗里。
不该惯着秦洅佔,不该什么都听他的,不该喝那么多酒然后因为嫉妒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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