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殊收起笑容,认真地说:“不过现在小野只是对他负责,孩子是他的,他不能不管,不知道小野怎么想的。”
晏老爷子没说话,只是又看了看时序。
角落里那个人,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老爷子忽然说:“这孩子,眼神挺干净的。”
晏殊愣了一下。
晏老爷子摆摆手:“去吧,别让人家一个人待着。”
晏殊点点头,转身走了。
时序正低着头摸肚子,忽然听见一道声音。
“时序?”
时序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面前。
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五官俊朗,气质儒雅。
但那双眼睛,让时序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不舒服。
那个眼神,太深了。
深得看不透。
“你是……”时序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
“何宴山。”
时序愣了一下。
何宴山?
这名字——时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来了。
原书里,这个名字出现过无数次。
何宴山。
帝国四大家族何家的继承人,晏行野在军中的死对头。
原书里把他写成反派,只是因为两大家族不对付,处处作对。
但说实话,时序看书的时候就觉得,何宴山这人其实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两家争权夺利,各为其主罢了。
只不过站在男主对立面,就被打成了反派。
时序的手微微僵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跟对方握了一下。
何宴山握着他的手,似乎比正常时间长了那么一秒。
时序想抽回来,但没好意思。
“时序,”何宴山开口,声音温和,“好久不见。”
时序愣住了。
好久不见?
他们以前见过?
时序的脑子飞速运转。
原书里关于炮灰时序的描写就那么几段,根本没提过他和何宴山认识啊。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那个……我们认识吗?”
何宴山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快得时序几乎没察觉到。
然后他笑了。
“可能我认错人了。”他说,“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时序松了口气。
“哦,这样啊。”
何宴山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让人有点发毛。
“你最近还好吗?”
时序愣了一下:“挺好的。”
何宴山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时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个人可是原书里的反派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