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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余的尺码鹿殃穿上还算合适,后者故意问:“不好看?”
闻言,池余抬眸仔细打量他。
只见鹿殃身穿蓝白相间的挺阔校服,清瘦削立,挺拔如松。
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高,下巴略埋进衣领里,双手利落地揣兜,透露着清纯的反差感。
下身穿着宽松校裤,隐约能让人遐想出里面的修长双腿。
整个人像是行走在山间的薄雾里,散发着清晨露水的清香。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清新怡人,沁人心脾。
恍惚间,池余仿佛能感觉到高中时期的鹿殃有多么耀眼。潇洒恣意,超凡出尘。
池余喉头滚了滚,该说不说,如果鹿殃真是他高中时期的同学,池余当时高低得多看他两眼。
“在想什么,”鹿殃俯身凑近,“如果早遇见我,会早弯吗?”
池余不掩饰,“会。”
鹿殃喜欢他这份直白,曲起右膝贴在床边,上身凑近,削薄唇瓣在池余唇上轻贴了一下。
分开后头抵着额头,深情款款地瞧他,呼吸浅浅,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池余推他,“真别穿这个,我感觉我像是在被同学……”
鹿殃站直身子,随意瞥他一眼,云淡风轻道:“我也可以暂时当一下你同学。”
“……”
池余不由得想起高中时光——
考不完的试,写不完的作业,老师一遍遍喊口号打鸡血,广播里回旋的上下课铃声,学生会还会每日检查校服的穿着情况……
当时的各种压抑悉数出现在池余脑海里,他全身上下都快泛起鸡皮疙瘩。
“不要,换掉吧,太奇怪了。”池余扯着他袖口晃了晃。
鹿殃俯身吻了一下他的耳廓,语气似在诱哄:“那你求我。”
池余眉头微蹙,可怜地说:“求你了,老公。”
鹿殃在他耳边笑,热息喷洒,“可我不听。”
“……”
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捉弄人,池余只恨自己每次都上道!
在池余想揍人的时候,鹿殃把他身子往下拉,池余顺势平躺到床上。
鹿殃就穿着那身衣服坐他身上,双手分别钳制住他两边手腕。
池余阖上眼眸,他是真的不能看到这套衣服啊!
这不是纯纯折磨人吗?
他对这套衣服可谓是没有一点好感。
多看一眼,都会多回忆起高三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枯燥乏味,重复死板。
一节课接一节课,上气不接下气。
那些永远都睡不醒的日子。
鹿殃俯身亲吻他的眼眸,轻柔地抚摸他脸颊,说:“睁开眼看我。”
池余掀起眼皮,目光所及之处就是那身衣服,不禁骂出声:“我操你爹,滚!”
“又骂人。”鹿殃很不满意,轻拍了一下他脸颊,“翅膀硬了?”
池余意识到待会的狂风骤雨,语气立即软了几分,求饶道:“不是鹿鹿,我不骂你了,我不敢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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