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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殃缓缓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看直播了。”
鹿殃稍微一抬下巴,示意窗外。
池余抬眸望去,只见五彩绚烂的烟花在空中嫣然绽放。
如同一朵朵潋滟的花撞碎在窗玻璃上,粉身碎骨,星星点点。
房间里的光线也跟着忽明忽暗,池余侧过脸,一动不动地盯着鹿殃。
“又盯着我看?”鹿殃也侧过脸。
这次池余视线没有丝毫躲闪,反而直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愈发勾人,“新年快乐!”
“新年——”
鹿殃话还没说完,池余就双手捧着他的脸,凑近在他嘴唇上啄吻了一下。
也许是怀着某种恶作剧心理,想调戏一下鹿殃,看看他的反应。
结果鹿殃的反应是呆了一会儿,像个木偶般静止了几秒,而后才恢复过来,饶有兴致地说:“故意亲我?”
池余凑近又亲了一口,“哥哥今天开心,调戏调戏你。”
“谁调戏谁?”鹿殃表情不屑。
池余拍拍胸口,“当然是哥哥调戏你!”
“鹿鹿你躺着,”池余轻推鹿殃的肩膀,“让你见识一下哥的吻技!”
鹿殃笑了一声,怎么这么可爱的?
他这一笑,倒让池余听出了些许嘲讽意味,瞬间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我他妈待会不把你亲,我就不姓池!”
“是吗?”鹿殃又被逗笑了,静静躺好,眉梢微挑,“你试试。”
池余觉得自己被下了战书,愈发来了兴致。双臂支在他肩膀两侧,凑近吻在他唇上。
唇瓣贴合又分开,伸舌头与之交缠。
“鹿鹿宝宝,你嘴唇好软啊。”池余情不自禁地说。
鹿殃抬手掐住他的脸,推远了一点,皱眉道:“只有在亲我的时候才叫宝宝?”
“爽的时候才叫这么亲热,你是人?”
池余嘴巴被掐得鼓起来,嘟囔道:“有吗?”
一瞬间,池余脑袋里冒出一句话——你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但是,他怕这样说了鹿殃直接把他踹下床。
这点眼力见池余还是有的,于是改了口,势必要用糖衣炮弹裹挟鹿殃:“乖,让你池哥再亲一会儿。”
“那你爽完认人吗?”鹿殃神色淡漠,“我是你的谁?”
“宝宝,是我宝宝总可以了吧,行了吧?”
“好了好了别闹了鹿鹿宝宝,我肯定会一直对你好的。”
池余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个渣男,面对对象的质疑,只知道一股脑说漂亮话。
而底下的鹿殃,生怕自己提裤不认人。
池余再次俯身亲吻,手撑累了,干脆压在鹿殃身上亲他。
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嘤咛,在烟花声中影影绰绰。
“鹿鹿宝宝,你好乖啊,你真适合当我老婆。”池余一边抚摸他脸颊,一边在接吻的间隙中说。
其实池余是在乱说,根本不走心,他为了占便宜啥都能说。
跟那些乱发海誓山盟的大渣男别无二致。
毕竟嘴上说说是最廉价的哄人方法,谁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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