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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周围人行来注目礼,议论纷纷。
“卧槽刚刚后面那段话是在告白吗?”
“你们说不是兄弟关系为什么关系这么好啊?”
“为什么鹿殃要为他澄清?”
“为了帮朋友澄清,期末周偷偷溜进广播室,冒着被处分的风险擅用广播,这只是朋友?我不信!”
“男同事吗,不对,是男同吗?”
殃及池鱼是真的!
下午考场里,池余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有同学目光扫过来,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探究味道。
要不是监考老师早早地来了,好多同学都忍不住要起哄。
池余垂眸看着课桌,避免和其他人视线接触。也极力佯装淡定,不想让任何人窥见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鹿殃最后在广播里说的那段话仿佛还萦绕在他耳边。
就算私底下说自己都会有些难为情,更何况现在全校都听得一清二楚。
以前他们之间的种种还能用兄弟关系作为遮掩。现在没了这一层,一切都好似呈现在玻璃罩子下,让人能轻而易举看个真切。
池余脸上克制不住地发热。
鹿殃坐在他前面一排。
广播完直到现在,两人还没说过话。
池余瞥了一眼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冷白后颈,而后又低下头。
不知道辅导员后续会怎么处理这事,会给鹿殃记过吗?毕竟是在期末周扰乱秩序。
可鹿殃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池余再清楚不过。
“叮铃铃——”
铃声打响,考试开始。
监考老师开始给每排分发试卷。
恍惚中,池余听见“噼啪”一声,可注意力根本没在那上面。
前排的鹿殃头也没回,只是抬手把卷子往后传。
半晌没人接,鹿殃又晃动两下,几张交叠的卷子再次发出“噼啪”声响。
仍是没人接应,鹿殃转身回头。
见池余盯着桌面发呆,鹿殃指节叩了叩桌面,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呦呦。”
池余被吓得一哆嗦,抬眼看去。
乍然看见鹿殃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淡然,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中午广播那件事一样。
池余眼睛睁得老大,飞快接过那一小沓试卷,抽出面上一张,回头传到后面。
再回头时,鹿殃已经转身回去了。
幸好转回去了。
池余叹了口气。
害羞个泡泡茶壶啊!
鹿殃不就帮他澄清了谣言吗?
不就当众夸了他几句吗?
不就澄清了他们不是兄弟关系吗?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有什么好害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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