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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久处名利场,看惯了色厉内荏之人——他们再怎么虚张声势,也经不住利益的诱惑。
“开个价?”刘权开门见山,笑容猥琐,“你哥长得可真带劲,要是跟了我,娱乐圈的资源要多少有多少。”
刘权偏爱池余那款清秀柔和长相,倒对鹿殃这种硬气冷酷的长相不感兴趣。
闻言,鹿殃眼底露出睥睨之色,抬手揪起这衣冠禽兽的衬衫领口,像看垃圾般扫了一眼。
刘权被揪得双脚几乎离地,即使形容狼狈,内心又惊又惧,他也硬着头皮继续游说:
“不光是你哥,你以后的星途,我也给你铺平了。”
刘权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自认为开出了常人无法拒绝的价码。
果真,鹿殃放开了他,就在刘权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之时——
一个拳头抡了过来,重重打在他右眼眶处,他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掼倒在地。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刘权吃痛捂住眼睛,眼眶青紫一片。
鹿殃只是轻笑一声,俯下身,又一拳挥过去,把刘权左右两边眼睛打了个对称。
感受到少年那裹挟着杀意的暴戾,刘权浑身颤抖,只觉得少年比厉鬼还要阴森可怖。
接着,在拳拳到肉的折磨下,刘权心理防线崩塌,他意识到面前这人是真敢打死他,谈吐不清地求饶:
“我不会再骚扰池余了,不会再出现了,我保证,求求你,放我一马……”
“记住你说的话。”
鹿殃只冷漠吐出这几个字,迈开长腿信步离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摄影棚里,池余问他。
池余察觉对方脸色差,气压低,身上还有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也许是错觉吧。
鹿殃思忖着要不要把事情原委告诉池余。
告诉他,能让他多些防范意识。
可是,他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想自己,毕竟自己也对他图谋不轨。
为了安全着想,鹿殃还是模棱两可地提醒:
“池呦呦,记得离那个刘权远点,他不是好人。”
“啊?”
池余想问怎么看出来的,那个刘权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啊。
不过这种能在名利场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佬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于是点头应道:
“知道了。”
怕什么
翌日排练时,刘权果然没再出现,鹿殃放心下来。
晚上排练完,两人回到公寓,池贺成正在备菜。
“回来啦。”
池贺成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湿手在围裙上擦干,拍了拍池余的肩,
“呦呦,帮爸去菜市场买白芷、八角还有香叶,马上要炖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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