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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篝火晚会给军训画上圆满的句点。
池余和鹿殃走出校园,行至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口时——
“你就是鹿殃吧?”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堵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
鹿殃眼皮半阖不阖地看向他,轻蔑地斜了一眼便转移视线,没做任何回应。
池余闪身挡在鹿殃面前,问:“有什么事吗?”
胡鹏面色凶狠地看池余一眼,嘴上忿忿不平:“滚开,这儿有你的事吗,我们找鹿殃!”
鹿殃抬手摸了摸身前池余的头,而后在池余顿住时,迈步来到他身前,下巴对着胡鹏冷冷地扬了扬,眼神像在看垃圾,大概意思就是——怎么个事?
胡鹏足足比鹿殃矮了一个头,顿时被他的气势所震慑。
而且,胡鹏隐约察觉到一股阴森之气。好似冰冷的爪牙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层层包裹。他极力保持镇定,放着狠话:
“楚灵是不是给你写了情书,老子的女人你都敢惦记,不想活了?”
“楚灵——”鹿殃冷冷道,“是谁?”
胡鹏身后的小弟虽然也被鹿殃的气场威慑到,但还是硬着头皮,嗫嚅道:
“还装傻,据说还是用粉色信封给你写的。”
后面的池余回想起来,粉色信封他有印象,还是他转交给鹿殃的。
鹿殃削薄嘴唇冷淡吐出几个字:“早扔了。”
另一个小弟装作睚眦欲裂的狠样,“你……进校都没多久,就搞上学姐了,少给我装傻充愣!”
鹿殃知道跟这一行人说不通,想着速战速决,正好打架活动活动筋骨。
池余再次迈步挡在鹿殃身前,对他们说:
“别碰我弟,有事冲我来。”
这句话像铺天盖地的浪潮席卷着真心而来,让鹿殃心里柔软了几分。
“还是一对好兄弟嘛,那你替你弟挨打。”
池余对鹿殃说:“你站一边,看哥的。”
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对他们招手,“来。”
鹿殃并没有退后,他怎么可能让池余单打独斗。
胡鹏对着身后做了个手势,“全都给我上!”
小弟们一股脑冲上去,胡鹏则站在一旁优哉游哉等着看好戏。
池余和鹿殃眼瞧着那些小弟像一群饿狼般涌上来。
池余没少打过架,至于鹿殃,他以前一直练格斗的。
人烟寥寥的巷口,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两人身手矫健,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一群,一时间哀嚎遍地。
胡鹏好戏没看成,倒像个丧家犬似的带着小弟跑路,“咱们走,下次再找你们兄弟算账。”
脚步声渐远了,两人这才打量彼此——虽然打赢了,但总归是以寡敌众,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他们是来找我,你帮我出头干嘛?”
鹿殃语气略带心疼,抬手轻抚池余嘴角的血渍。
池余顿时“嘶”了一声,可还是嘴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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