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纪书寒在餐桌下,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郁曜的小腿一下。
力道不大,但足够表达不满。
郁曜被踢得小腿一麻,差点没绷住表情,但他强忍着,只是无辜地看着纪书寒,仿佛在问“怎么了”。
纪书寒踢完,面不改色地抬起头,迎上鹿晶好奇的目光,神情自若,声音平静无波:“我也没有听到。阿姨,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他的演技,显然比郁曜更胜一筹。那份镇定和自然,几乎毫无破绽。
鹿晶看着两人,疑惑也消散了大半。
可能真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什么别的声音?
“哦,没有就算了。”鹿晶笑了笑,“可能是我听错了,或者是什么别的声音。吃饭吃饭。”
郁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偷偷在桌下,用膝盖轻轻碰了碰纪书寒的腿,以示讨好和感谢。
纪书寒没理他,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粥,但耳根那点可疑的红色,似乎又悄悄蔓延开了一点。
早餐在一种微妙只有郁曜和纪书寒能感知到的紧张和暧昧余韵中结束。
饭后,郁正华有公事要处理,先去了书房。
郁曜和纪书寒又陪鹿晶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告辞。
鹿晶一直将两人送到门口,拉着纪书寒的手,依依不舍:“书寒,以后常来家里玩啊!别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阿姨随时欢迎。”
“谢谢阿姨,有机会一定再来叨扰。”纪书寒礼貌地回应,脸上带着得体的浅笑。
“妈,我们走了,你回去吧。”郁曜揽过纪书寒的肩膀,对母亲挥了挥手,然后拉着纪书寒,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直到车子驶出郁家别墅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担忧
他侧过头,看向副驾驶的纪书寒。纪书寒正望着窗外,侧脸线条在上午的阳光下显得清晰而柔和,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沉思。
“吓死我了,”郁曜心有余悸地开口,打破了车厢的安静,“我妈刚才突然那么一问,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还好宝宝你反应快。”
纪书寒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还在想鹿晶最后那句“常来家里玩”,和那热情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喜爱。
郁曜见他不怎么说话,以为他身体还不舒服。他放柔了声音,带着讨好:“还疼吗?腰还酸不酸?回去我帮你好好揉揉,再泡个热水澡……”
“郁曜。”纪书寒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絮叨。
“嗯?怎么了宝宝?”郁曜立刻应道。
纪书寒缓缓转过头,看向他。阳光透过车窗,在他漂亮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光点。他看着郁曜,眼神有些复杂,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没事。”
他想说你妈妈好像挺喜欢我的,但纪书寒看着郁曜脸上纯粹而明亮的笑容,最终没说。
鹿晶的喜欢,是基于他是郁曜的好朋友,这份喜欢,真诚,温暖,让人动容。
可是,如果鹿晶知道,她如此喜爱的这个“别人家的孩子”,正在和她唯一的儿子谈恋爱,正在和她儿子做着昨晚那样亲密乃至疯狂的事情,她还会用那样温暖慈爱的眼神看他吗?还会拉着他的手,让他“常来家里玩”吗?还会说“把这儿当自己家”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纪书寒不敢深想。
他见过太多因为子女性向而反目成仇的家庭,他自己的父亲纪远,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份血缘亲情尚且能冰冷至此,何况是这建立在“误会”之上的脆弱喜爱?
郁家温暖和谐的氛围,鹿晶毫不掩饰的善意,郁正华的认可这一切,美好得像一个易碎的梦。而他和郁曜的关系,就像隐藏在这个美梦之下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他不想破坏这份美好,更不想看到郁曜因为自己,而失去父母的疼爱,失去那个温暖的家。郁曜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他应该一直拥有这些。
想到这里,纪书寒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阳光明明很暖,他却觉得指尖有些发凉。
然后重新转回头,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思绪和那丝隐隐的不安,都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之下。
“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郁曜没有察觉到纪书寒细微的情绪变化,只当他真的累了,体贴地调高了空调温度,又将音乐声调得更低。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
海城大学校园里的梧桐道上光影斑驳,冬日的阳光穿过光秃秃的枝桠,在柏油路面上投下细碎而清晰的光斑。
空气里隐约飘荡着远处音乐系排练圣诞颂歌的悠扬旋律,混合着图书馆咖啡厅飘出的肉桂拿铁香气,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温馨的节日氛围。
郁曜考完试走出经济学院那栋庄重的红砖教学楼。他肩上挎着一个深灰色的双肩包,考试题目有些刁钻,但他答得还算顺畅,此刻心里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最近这段时间期末周加上创业的事情忙的他团团转,但好在结果都是好的。
今天上午在创业基他和ai环保监测项目团队,刚刚经历了一场长达三小时的关键融资谈判。最终,对方在能源领域颇有建树的知名风投机构不仅给出了一个远超他们预期的投资数字,还带来了几家重量级战略合作伙伴的初步合作意向。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战场。从最初那个模糊的灵光一闪,到组建团队,打磨技术模型,撰写商业计划书,一遍遍地面见投资人,被质疑,被否定,被要求修改,他想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一些东西,也创造一些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