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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他们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
钟离灼听到谢风南对自己并不是无动于衷的时候,就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条末端带着吻钩形状的尾巴。
它攀附上谢风南的小腿,无声的宣告着主权。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不冲动,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谢风南看着一脸认真的钟离灼,“你……给我点时间。”
等到……
“等到家国长宁?百姓和乐?一切都安定下来的时候吗?”
钟离灼的尾巴突然收紧,鳞片擦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谢风南想拉开一点距离,却被那截温热的尾巴缠的更紧,吻钩状的尾尖隔着裤管摩擦过膝窝,像是某种隐晦的挑逗。
“我等不到那时候,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钟离灼的虹膜泛起暗金色,指节划过谢风南颈侧跳动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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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尾巴突然卷住谢风南的腰,吻钩精准的卡进他后腰凹陷处。
钟离灼的手掌撑在床头,将他困在阴影里:“你怕后悔?没关系,我会把所有的退路都斩断——”
“让你只能选我,或者……”尾尖划过脊骨没入衣摆,“更疯的我。”
尾椎骨被冰凉的吻钩铬得发麻,谢风南“嘶”了一声,成功让钟离灼不情愿的把尾巴叫了回来。
谢风南却在此时按住了那条尾巴,一声低低的闷哼从钟离灼的喉咙深处溢出。
“你……”钟离灼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隐忍的颤音。
被按住的地方正是尾巴上最敏感的那处鳞片,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尾尖传到心尖。
扳回一局的谢风南心中涌起一丝隐秘的得意,他微微扬起下巴,“爽不爽?”
钟离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再次附身,这次咬住了谢风南的耳垂。
舌尖碾过那枚同样做过伪装的耳钉,“要不要试试看……?”
随着这句话落下,谢风南掌心的鳞片开始升温,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半透明的薄膜——
这是黑拽根动情时才会显露的求偶特征。
“原来你的尾巴会开花吗?”谢风南颇有些惊奇的用指尖拨弄着那片薄膜,触感柔软温热,像是一种奇特的花瓣。
“别乱动……”钟离灼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但谢风南却听出了其中的无可奈何和纵容。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谢风南语含戏谑。
钟离灼的尾巴猛地收紧,几乎要将谢风南整个人勒进怀里,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的松了松力道。
“你不会吗……?”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我会。”
谢风南低低的笑了起来,“不管你想怎么吃,应该都不会想我顶着这张脸跟你继续下去吧?”
正如钟离灼能猜中他的心思一样,谢风南并不是对钟离灼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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