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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婳疑惑道:“没有名字?怎么会有人没有名字呢?”
她的头低的更低了,不敢再看她,可没想到,楼婳完全不在意这些。
楼婳说道:“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杨柳依惜,往事可溶。”
“你以后就叫柳溶,好不好?”
字字句句言犹在耳,可故人已逝。
柳溶缓缓道:“后来,我有了名字,还有了家,我以为这就是新生活的开始,可没想到,不过是又一个深渊罢了。”
柳溶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注意到戚砚的神色早在听见‘楼婳’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变得惨白。
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双手暗暗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
突然,戚砚睫毛颤动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隐去楼姓
“我看着她嫁人生子,幸福美满,心里比她还要高兴,在我看来,她理应配得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戚砚一时愣住了,如果她说的那个人,真的是他母亲的话,那个孩子,岂不就是他吗。
柳溶话音一转:“可二十年前,南云国突然大举进犯我国边境,燕敬刚刚登基,朝纲不稳,自然是把这场战役看的很重,派去了辅国公为主帅,永安侯为副将,平定战乱。”
戚砚问道:“当时没有派定国公一起去吗?”
柳溶摇了摇头,道:“当时的定国公并不是楚长青,而是他的父亲——楚巍,一开始的圣旨上并没有提及定国公,是他自己后来要求去的,说是希望能够为国效力。”
为国效力,这话一听就不是真的,肯定只是一个托词罢了。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辅国公楼铮,我在家里一般叫他老爷,老爷当时回来就受了伤,小姐和姑爷都急坏了,少爷又不在家,姑爷好不容易求来了救命的药,可那天,正好赶上楼家被抄家流放的时候。”
柳溶的思绪好像也跟着记忆回到了那个火光冲天的晚上,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场景。
满地的尸体,死不瞑目的双眼,人间地狱一般的惨状。
是她心中最深的噩梦。
御林军把辅国公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不由分说地,就说辅国公有通敌叛国之嫌,居然还搜出了许多证据,上边密密麻麻的都是所谓的‘铁证’。
漫天的求救声,呼喊声,夹杂着利刃穿过皮肉的声音,疯狂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小姐把孩子交给我,让我带着他走,走的越远越好。”
“我一步也不敢耽搁,赶紧跑了出去,还好从前街头卖艺的功夫还在,一时间也没有人能追得上我。”
柳溶突然提起了樱娘,她说:“后来追兵还是赶来了,我抱着孩子无路可走,自以为是要死在这里的,可我死没关系,小姐的孩子得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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