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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太子殿下,一言一行,都有点与众不同的意思,倒也是有趣的很。
燕承昱让戚砚坐下,自己去拿了伤药过来,对他说:“你伤在什么地方了,我给你上药吧。”
戚砚愣了愣,没想到燕承昱是要给自己上药,连忙说道:“不用不用,奴才卑贱之躯,怎么敢劳烦太子殿下为奴才上药呢,这可使不得。”说着就要站起来。
燕承昱赶紧阻止他,不容拒绝地让他赶紧坐下,“伤在哪里?”
戚砚说:“在后背上。”
“把上衣脱了,我给你上药。”
看着戚砚迟疑的神色,燕承昱板起脸,“怎么,戚大人,连孤的话都不听了么?”
“奴才不敢。”
戚砚叹了口气,缓缓脱下了外衣,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后背,新伤旧伤纠缠在一起,触目生寒。
燕承昱的双眼死死盯着戚砚满身的伤口,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疼。
这个人居然受了这么多的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燕承昱的手都在微微发着抖。
上药
燕承昱慢慢地拿起药瓶,轻轻地将瓶中的药倒在指尖上。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药粉触碰到了他的伤口。
他的动作非常轻柔,仿佛他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生怕会不小心弄坏它。
那是一条横穿他半个肩膀的长疤,触目惊心。
从伤口的形状和位置可以预见到当时情况的紧急。
戚砚闭着眼睛,任由着燕承昱触碰他的后背,手握成了拳头的样子。
对于疼痛,他早已学会了忍耐。
可是却没有人告诉他,对待别人的关心,他应该怎么办。
面对着为他上药,对他释放着善意的燕承昱,戚砚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燕承昱给他的好。
这边,燕承昱也上完了药,“把上衣穿上吧,别着凉了。”
听见燕承昱的话,戚砚沉默地把衣服穿好。
燕承昱也不说话,整个房间内就这样诡异的沉默着,却也没有人开口打断这份沉静。
“奴才。”
“戚砚。”
两人同时开口想要说些什么,都愣了愣。
燕承昱先开口说:“什么事?你先说吧。”
“奴才想说,要是没什么事,奴才先下去了。”
燕承昱听到这句‘奴才’,心里莫名地就是不舒服,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这个称呼。
“戚砚,你真的觉得自己是奴才么?”
戚砚看了一眼燕承昱,回答道:“殿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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