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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目闭了闭眼,钩住江觉衣领:“等会儿,坐车走。”
江觉停下,顺从的上车。
江觉以前的住所陈目去过,记得路,但印象里那房子不是江文礼租的吗?人死了之后就退了租,江觉住回去了陈赭渊的那些监控怎么办?不会要他人肉汇报吧?
江觉一路无言,东西少,陈目连帮忙的机会都没有。
到了地方,大门一推就开,大眼看去满是灰尘,陈目还在考虑要不要帮忙,江觉就开始请客了。
“我走?”
江觉二话不说关上了大门。
……
陈目点点头,随意看了一下四周。
看来陈赭渊早有安排,不用他当人肉监视器就好,就是这种微型监控器用在这里太大材小用了些。
如果说江觉搬走陈目还算理解,那江觉打工又是为了什么?陈赭渊不资助他了?不应该啊,卡还在他那里呢!
江觉找到了一家便民超市,做拣货员,每天到岗三个小时,一小时十块,还都是一大早鸡都没起的时间段。
陈赭渊不让他干涉江觉的活动,还要他时刻跟着江觉,害的他每天三点半就要起床,也不知道那小孩儿是怎么起得来的。
虽然每次都急急忙忙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到了下班时间总是汗流浃背,手上胳膊上也时不时磕破点儿皮擦伤点儿,但江觉已经知足了。
日子静悄悄的走,一个月过去了,夏天彻底离开。
成萧宇依然是学校里的话题者,江觉不离不弃挤进他的评论区。
白露那天,江觉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到住的地方,陈目完成任务之后就开着车子离开。
附近的居民楼都住了人,江觉所在的这栋就有九户人家。
一米宽的过道里堆满了杂物,只留下一个人可以走动的空间来,当初成萧宇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被过道蛇皮袋子里凸出来的钉子划破了小腿,还借此理由讹了江觉一顿饭。
想到此,江觉忍不住笑了,明明伤口还没黄豆大小,连血都流不出来,只是破了点儿皮,结果成萧宇就冷着脸站着不动了,非要江觉负责。
成萧宇是个怪人,江觉在和成萧宇在一起之前这么觉得。
成萧宇是个怪人,江觉在和成萧宇在一起之后还这么觉得。
“砰——”
突然一声砸门的声音出现,把江觉镶在脸上的嘴角压弯了。
“小杂种!钱呢?钱去哪儿了?”
尖锐的女声冲破原本就很老旧的红砖墙,砸进江觉耳朵里。
“砰砰——砰——啪——”
接踵而来的是玻璃碎掉的声音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天天累死累活的我容易吗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我是为了谁啊?啊?你就这么对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呜呜呜——”
尖锐的谩骂之后是刻薄的指责,屋里的情形不难想象。江觉曾透过大敞的入户门看到过类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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