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执笔太监刷刷点点在皇榜上写下名次,只等盖上大印便可张榜了。
看着那篇垃圾被挪到第一的位置,付景明心中一阵窝火。他忍了又忍,终于没有上前将那张废纸撕成碎片,却还是忍不住向上拜道:“父皇,儿臣以为第一篇策论观点新颖,策略详实,当为最优。”
目睹了不知道应该被称为“巫术”还是“神迹”的场景,付景明谨慎的没有提那策论的半句不好。但皇帝却还是脸色一变,将桌上的镇纸摔到地上,他冷哼一声:“朕这些年真是忽视你了,竟然让你生出了这样不良的心思。”
付景明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青筋暴起,怒目圆睁的父皇,只觉得陌生。
这场暴雨显然才刚刚开始,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还在不断的往付景明头上扣着。
“如此光明正大的干预朝廷用人,在朕面前就敢结党营私?来人!”皇帝随手点过两个官员,指了指桌面上的卷子,“把胡名拆了,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这么大本事,门路都找到太子那去了。”
付景明脸色“唰”的变白,他向上叩头道:“是儿臣想岔了,父皇定夺就是。”
皇帝仍没有消气,一副不拆糊名不罢休的样子。付景明又磕了个头,言辞越发卑微恳切:“儿臣绝无结党营私之意,只是见此人确实有才。还请父皇以大晋江山为重,莫要因为一时之气,错失良才。”
付景明不在乎那些“干预用人”、“结党营私”的罪名。他是大晋唯一的储君,且不说他没有做过,便是做了,皇帝并不会真的拿他如何。
但那贡生不同,十年寒窗苦读,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从乡试、会试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这中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若真是在华盖殿将糊名拆了,那就不但是之前的十几白费,这辈子也算是毁了。
如今的局势,庸才多人才少,这次殿试能看的也就这一个。状元还是榜眼都不重要,关键是要保住这一棵独苗。
看着跪在地上的付景明,皇帝忽然叹了口气,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挣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两个官员十分有眼色的退下,皇帝的贴身大太监将付景明扶起来。
周围的大臣刚想要劝,皇帝已经温声说道:“罢了,朕不过一时气急,吾儿不必放在心上。”
付景明又行了一礼,退回到队伍之中。
风波渐平,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站在一旁的内阁次辅忽然出列,向上拱手道:“按照祖制,这殿试的状元应当先入翰林院任编修,再到六部或是外调出京。但户部如今人手不足。老臣向殿下讨个恩尚,将这状元郎分于户部,从主事做起。不知圣上可否应允。”
付景明转头看向内阁次辅,视线却与站在他身后的齐光对上。
齐光眼中是与他别无二致的无奈与自嘲,但齐光也同他一样,没有反对更没有阻止的意思。
“允了。”皇帝抬手在眉心揉了揉,扶着扶手站了起来,“朕乏了,之后的事便交由太子去打理吧。”
付景明应下,随着文武众官恭送皇帝离开。
付景明从文华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顺宁在他耳边念念叨叨的,付景明也只是随意的应了两声。
顺宁似乎不死心,加大声音又重复了遍:“殿下,叶大人那边当真不用派人去看看吗?”
叶大人?叶照露?
殿试出来便听他病了,看这架势应当是又严重了。
只是刚才父皇还说了他结党营私,现在就派人去见叶照露,恐怕是不好。
“罢了。”付景明摆摆手,继续往前走,“有礼部人看护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便是出了,他……也没有办法。
顺宁也察觉到付景明的状态不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低声问道:“殿下,那现在去哪?”
“回府”付景明往东阁的方向看了眼,那里还亮着灯,还在为传胪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喃喃自语道,“今年的状元郎,已经定下来了。”
金殿传胪。(二合一)
这几天的天气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管,前一秒还暴雨倾盆,下一秒就是艳阳高照。
付景明从一开始的惊异,到逐渐习惯,最后已经麻木了。直到传胪的前一天,天气终于放晴了。
付景明从折子中疲惫的抬起头,似是不经意的问道:“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顺宁磨墨的手顿了下,回话的声音很低:“按殿下的吩咐,都察院又细细查了一遍。云旗和高驰都……没查出什么……”
“罢了。”付景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他拿起一本奏折,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他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付景明无奈的将笔放下,问出了这几天问过无数次的问题:“星火身子怎么样了?”
“还是看样子,窝在房间不太出来,药一直是按部就班的送,只是……”顺宁一咬牙,偷偷告状,“林公子房间的花又死了一盆。”
付景明眉毛瞬间皱起,他起身向门口走去:“孤去看看他。”
林星火房间的窗没关,付景明从窗口望进去,发现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现在只穿着一件中衣坐在桌边,逗弄着桌上的兔子。
“身子好了吗?就穿的这么单薄。”付景明推门进来,指指衣架上的披风,白芷十分有眼色的给林星火披上。
“殿下。”林星火起身,浅浅躬了躬身,“殿下日理万机,星火没什么帮得上忙的,总要找点事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