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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吃了吗?”
“吃过啦吃过啦。”
男人的鼻翼轻轻地动了一下,说:“您又吃泡面了吧,泡面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门卫不好意思地笑笑,“哎,我就好这口。放心吧,这个月我肯定不吃啦。”
这位戴着金色眼镜框的男人名叫项骆辞,这周刚刚调来的法医,凭着性格好、样貌好这两样顶尖标杆已经成功俘获大批迷男迷妹,保安大叔亦是在列。
听说他是海归,他那头金色微卷短发就一直是国人对外国人的刻板印象,油腻,且不正经,但这在项法医身上倒没看出来。
他照样气质彬彬、温和谦逊地把自己活成了一位邻居好男儿。
于是大家便将此归咎为国内外的血脉差异、文化差异。总之,归根结底,只因为项骆辞是个帅气的中国人——大家对帅哥总会持有一种莫名的无底线的宽容和崇拜。
项骆辞穿过一段树荫小道,途经公安局的时候脚步不由得放缓了些许。
法医部和湖东区公安局离得近,当初把法医部安排在这也是为了案子的方便。
正对公安局门前,项骆辞停下了脚步,金色框眼镜下的那双平静的眼眸此时才变得温柔些许。
公安局的前院停着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孤零零地被笼罩在路灯下,正焦急地等着主人的宠幸。
不时,公安局大门被人拉开,几个人推搡着走了出来。
“哎说好了啊,今天老宋必须请客!”
宋克南淡淡地说:“请你吃泡面,两盒。”
徐智夸张地:“哎哟,那您可真是太大方了。”
走在最前面的身穿黑色皮夹外套的男人掏出车钥匙,回头笑了句:“又吃夜宵?我说你们这些单身汉的夜生活能不能有点追求?”
徐智哥几个对视一眼,高呼:“哟,那请问今年芳龄二十有九的母胎lo邢沉同志,你的夜生活是如何的丰富多彩?”
邢沉挑眉,嘴皮要翘不翘的,“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您再说一遍?”
“队长您说笑了,哪是您耳朵不好啊,是我嘴贱,我就不配说话。”徐智立马打着哈步,一溜烟地躲进车后座。
“……”
“!”
慢半拍的沈照和宋克南愤愤地说了句“奸诈”、“无耻”,下一刻都争着去抢剩下的一个后车位。
智得后座的徐智吹着口哨喊“加油”——最后雷厉风行挤公交上班的副支队沈照完败给了每日骑单车来上班的宋克南。
“……”
邢沉慢悠悠地坐上驾驶座,斜睨了他们一眼,边发车,边说:“能坐我的副座是你们的福气。以后记着,坐一次一百块。”
“队长,之前不是五十吗?!”沈照面无表情地用手机微信转账:“您那金屁股才配得上这金座,我配不上。我能申请蹲着吗?徐智,你的外套给我垫垫。”
“想太多了,你那土屁股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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