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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凌尘视线在他眼角处定格了一会儿,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强忍着斥责他的冲动,伸手准备直接拿回折扇。
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宫凌尘便敏锐的察觉到他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啪的一声,折扇掉落于地。
两人明显都没想到会这般。
“抱歉…”杨玄隐有些慌乱无措的想要去捡,但宫凌尘却是再也看不下去般把人拉了就走,就连刚买来的马车都不管了。
“皇上,你干什么…”眼见着男人将他拉到了巷子口,杨玄隐瞬间绷紧了心弦,就连出口的语调都抑制不住的轻颤:
“我不要,你不能逼我的…”
原以为对方又是想逼他做那些事,但不曾料想一进到巷子口,宫凌尘便将他压到了墙壁,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说不害怕是假的,杨玄隐甚至是都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不过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从感官中袭来,唯有耳畔边呼啸而过的冷风和拳头撞击到墙面的沉重声线,伴随着男人的声音:
“这是进宫前,我再最后一次问你,你还要不要留在我身边当男宠?”
太过直白的言语令杨玄隐脸色有些难看,再加上对方这等霸道的动作,仿佛是大人恐吓小孩,又或者是强盗恐吓行人。
反正无论是哪一种,杨玄隐听着都极其不舒服,特别是在他口中吐出的“男宠”二字,似是在提醒他的身份卑微。
不,更准确一点是提醒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对啊,身子都脏了,他还想奢求什么?
与所爱之人在一起吗?他有那个资格吗?没有的吧,他现在不过是漂浮于水面上的蝼蚁,随时都能没了性命…
察觉对方神色暗淡,再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粗暴的一面,宫凌尘又烦躁的低咒了声,也是有些懊恼自己的反应过激。
可又像是碍于颜面,他僵持了有一会儿,最后才甩袖离开。
在临近出了巷子口,他脚步又顿了顿,声音淡漠霸道:
“跟上来。”
又是这种命令的口吻。
杨玄隐微微颤了颤睫毛,将那股子委屈逼了回去,亦步亦趋的跟上去,但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满身戒备。
估计这是宫凌尘心情最差的一天了,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明确遭到拒绝,往日在别人身上用的招数,在杨玄隐这里通通都不管用。
身份背景,权力钱财,又或者是外貌皮囊,杨玄隐都没有表露出一点动心的感觉,这无疑是对宫凌尘来说很是挫败了。
,凭什么想走就走
许是宫凌尘早就打点好的缘故,两人进宫的很是顺利,并没有多余的人来打扰。
只不过在接近太和殿的时候,杨玄隐还是率先停下了脚步,轻轻扯住快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男人衣袖,微微皱眉。
白净的容颜上似乎夹杂了几分纠结,可就在对方那双狭长桃花眸望过来时,他又顾不得思索,立马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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