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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凌尘淡淡收回视线,靠着车板闭目养神,语气一如既往的慵懒:“刚才守卫都让我屏退了,为了避免那个女人派人刺杀,需要有人守夜。”
言下之意他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杨玄隐始终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看见对方闭目养神,他便也不再多言,安静的躺好准备睡觉,心里没忍住小小腹诽了句:
怕有人刺杀,还把守卫给撤了?傻子嘛…
,朕说过让你走吗
这一夜,宫凌尘睡得格外舒服,只恨不得夜晚再漫长一点。
原因是怀里的杨玄隐过分乖顺柔软,特别是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儿蹭了蹭自己胸膛的细微动作,像是下意识般。
这是宫凌尘第一次亲眼见到居然有男子可以做出这般毫无违和感的动作,仿佛浑然天成的清媚可爱,软萌撩人…
好想亲一口。
这么想着,宫凌尘倒也丝毫不含糊,借着明亮的日光看清了那张过分清秀、漂亮的脸蛋儿,缓缓的凑近,大掌也握紧了他纤瘦的腰身。
不过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桃花眸瞥见对方脖颈间的斑驳吻痕…
脑中不自觉的闪过昨日杨玄隐以为被自己侵犯到的警惕模样,随后画面又转到他被自己亲了一口后想跳车的场景…
宫凌尘脸色略微复杂,就连俯身的动作也僵硬了些许,等下真亲了,这家伙不会哭吧?
暖阳的光晕印在那张妖孽的容颜上,为其添了些许好看的色彩,也给狭小的空间蔓延出了一抹暧昧的气息。
似是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杨玄隐睫毛微微轻颤,惯性使然的嗯唔了声,极小幅度的伸了个懒腰,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但也明显是即将醒来的征兆。
见状,宫凌尘立马以一种极其迅速的动作撤离现场,回到了驾驶位上,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不过他忘了自己的外杉还披在杨玄隐身上…
这不,杨玄隐睁开眼就瞅着披在自己身上的深蓝衣服:“皇上的?”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稍稍将视线移开了几分,便又瞧见坐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的男人,杨玄隐默默将衣物拿开。
相当利落的将蚕丝被整理好放妥当,这才拿着那件不属于自己的深蓝外杉,踱步走到宫凌尘身边,给其盖上。
宫凌尘虽然是在假睡,但也是察觉到了杨玄隐这一系列不带半分犹豫且仿佛很是自然娴熟的动作。
隐匿在外杉里的指尖动了动,宫凌尘微微抿唇,正准备睁开眼时,却听身侧温润的小绵羊低声轻语道:“我走了…”
“…”
“谢谢你的衣服以及多日来的照顾,眼下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等我回来再与你亲自谢罪…”
“…”
“另外,那天是我的错,若是我不喝醉,那么就不会发生那些尴尬的事,你也不会因为责任想让我当男宠,留在身边…”
顿了顿,杨玄隐又垂眸望着指尖儿,斟酌片刻后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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