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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微臣愿替皇上处理琐碎事务…”
“例如呢?”宫凌尘脸色依旧云淡风轻,但却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位置,往杨玄隐的方向而去。
棱角分明的轮廓染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笑意,摆明了就是想戏弄于人,可惜有前车之鉴的杨玄隐并没有察觉到。
估摸着是怕闹笑话,他还是端坐得体,唯有清澈眼眸微微闪躲,声音愈发的没有底气:
“微臣愿替皇上处理温州赈灾的事宜…”
先前宫凌尘的计划是在寿宴当天,以温州赈灾事宜,把杨容麾下的朝臣支走,再趁机让他们各起异心,导致内乱,然后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后来出了刺客这档子事儿,宫凌尘也把这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现在算算时辰,这事确实也是耽搁不得,得尽早处理了…
想着,宫凌尘不自觉的嗯了声,但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的本意并非如此,于是便也干脆的再次凑近,脸色淡然:
“这惩罚也太轻了些。”
温州赈灾事宜可是一个大工程,没十天半个月是无法解决的,而且一不小心就容易掉脑袋,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惩罚轻了?
“微臣…”
许是对方的态度让杨玄隐有些捉摸不透,再加上马车本就狭小,对方一靠近就让他产生出暧昧感觉,所以他伸手推了推。
但硬着头皮的询问还未能出口,便见眼前的男人突然俯身而来,相当利索的亲了他嘴角一下…
,再说今晚要你好看
日落云起,微风徐徐,到处渲染着夜晚即将到来的征兆。
马车是停留在深山之上,而宫凌尘相当悠闲的把玩着手里的折扇,狭长桃花眸慵懒随心的瞥过马车里的人。
而后者宛若受惊的小绵羊,依旧保持着三个时辰前的坐姿,生怕等下动作大了就被侵犯到的傻乎乎模样儿。
见状,宫凌尘倒也没忍心戏弄于他,相当无语的将视线转向别处,安静等待起杀手阁的调查情况来了。
由于三个时辰之前,宫凌尘心血来潮的亲了杨玄隐一下,然后把人吓到险些跳车离开后,他便心有余悸的挪到驾驶位上。
秉持着翩翩君子的姿态坐到了现在,就连找人的事情都给耽搁了。
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毕竟他也没想到杨玄隐的反应会是这么过激,但同时他又庆幸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儿。
“皇上…”
许是等得有些久,杨玄隐温润的语调从马车里传了出来,也乱了宫凌尘胡思乱想的思绪,他是下意识回头。
然后成功接收到对方警惕的眼神儿。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宫凌尘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相当憋屈的再转过身去,妖孽容颜略显复杂,好半响才沉声道:
“朕并不打算卖你,刚才只是派人去调查皇兄所去何处。”
“我知道,我听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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