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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周遭空气突然冷了下来,杨玄隐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但面上却还是镇定的不显露半分,语气淡然有礼:
“微臣并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没必要戳破脸面,这样双方也太难看了些…
杨玄隐抿了抿唇瓣,微微垂首不去看对方的神色变化,缓和了一下语气,这才接着道:
“那日寿宴上应该办的事微臣也办了,虽说还没到一个月的期限,但出了刺客那档子事,应该没人会记起立后…唔…”
划清界限的言语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被轻而易举的往后压去,吓得杨玄隐有些慌乱的用手肘抵着地面,眸光微闪。
待看清面前那张放大的妖孽俊颜时,他心脏又猛然跳动。
特别是对方那双狭长桃花眼直直的望着自己时,总是能让杨玄隐感到方寸大乱,仿佛只要他想,自己便只能任他摆布…
“你究竟在玩什么?欲擒故纵吗?嗯?”钳制住杨玄隐慌乱到不知如何安放的双手,宫凌尘半跪于地,将人按在自己怀里。
棱角分明的完美轮廓隐隐泛着些许寒意,显然就是即将发怒的征兆。
近在咫尺的暧昧姿势难以避免的呼吸碰撞,杨玄隐也跟着冷下了脸,早上刚平复下去的乱七八糟心情再次被掀起:
“什么欲擒故纵?是皇上您究竟要怎样吧?”顿了顿,他又望向自己那被钳制得无法动弹且泛红的手腕,语气淡然自嘲:
“是,微臣是身份卑微,你可以为了大业玩弄微臣于股掌间,也可以…”
“朕没玩你。”不知是哪个言语刺激到了宫凌尘,他冷着声音打断,望着对方的神色略显复杂,犹豫许久,又道:
“换句话说吧,朕看上你了。”
过分干脆直接的言语令杨玄隐整个人呆滞在原地,但不过片刻,他便闪躲开对方的眼神,清秀的眉宇皱的更深了几分:
“皇上,昨夜之事微臣已不再计较,现在要的只是出宫令牌,你又为何要阻挠我出宫?”
纤细柔软的指尖在自己手上挣扎的意味太过于明显,再加上对方淡漠疏离的言语,使宫凌尘心里有些不爽。
虽说表露心迹这种事儿他从来没有干过,但这却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当着面拒绝。
不,更准确一点来说是被无视了个彻底。
“皇上…你先松手…”见对方沉默不语,杨玄隐愈发胆大起来,手上稍微用力的想要挣扎开他的禁锢。
不料,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男人突然俯身而来,在他耳边低低道:
“今日朕就把事情挑明了吧,朕看上你了,准你入住这太和殿,以男宠的身份在朕身边伺候。”
过分暧昧亲密的姿势却夹杂着男人丝丝霸道及傲气,仿佛他这番言语是给他的恩赐,他必须得对他感恩戴德。
不过,杨玄隐是吓的不轻就是了。
“怎么?还没缓过神来?”余光悄悄打量着对方的神色变化,宫凌尘给足了他时间反应,但呼吸吞吐却似撩拨般萦绕在对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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