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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远忽近,软软糯糯,依稀能分辨出是年轻男子的声音…
“…”难道是他未曾宠幸过女子,所以被那个人认为是断袖了?
宫凌尘抿了抿薄唇,脸色微黑,刚停下来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他倒是要看看他们这回又送了个什么样的国色天香!
“唔…好热…”
龙榻上的男子衣物单薄,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儿,清秀的眉宇也皱成了浅川,似是很难受的模样,额前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如丝绸的墨发没了玉冠的束缚,垂落至牙白色的衣襟处,也将那一小节的白皙脖颈,衬得愈发的撩人心弦。
杨玄隐整个人难受的紧,丝毫没察觉自己此刻衣襟微敞、脸色泛红的浪荡形象。
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就连微微泛白的指尖都忍不住攥紧了床单,试图清醒。
,甘愿做他人走狗
宫凌尘脚步停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衣衫不整的貌美男子,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有伤风化!”
虽说他才刚登基不久,像这种往龙榻上送女人的事儿见的多了,但唯独这一回,他是真真切切感觉到怒火中烧。
因为床榻的人并不是什么青楼小倌,也不是养在深闺的男宠,而是前几日与他周旋许久,他正准备忽悠回国的秦源国使臣。
“为了借兵力,甘愿做他人走狗,您可真厉害呢…”
宫凌尘嗤笑了一声,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甚是悠闲的坐在床沿,垂眸望向那还尚存迷茫的男子,拿折扇的手轻轻松松转了个方向。
挑起他的下巴,认真的打量起来。
虽说相处多日,但左右不过是搪塞敷衍,现下仔细瞧来,这人倒是颇有几分倾城姿色,特别是那双清澈的眼眸。
如春日里的一汪清泉,沁人心脾。
只不过…
“原来是中药了…”视线扫过他那泛着不正常酡红的脸颊,宫凌尘突然心情大好的用折扇拍了拍他的脸颊,嘴角依旧噙着笑。
但那动作倒显得颇为地痞无赖。
至少此刻的杨玄隐是这么认为的,微喘着气,他稳了稳心神,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变化,这才稍微费劲的爬下床榻。
明明是应杨太后的约,被唤去问事儿,可是一到乾清宫,他便发现房间里有一股浓重的香味,最后竟是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便也是眼前这副场景了。
到底身处深宫,杨玄隐纵使再笨也是猜到了一些不寻常。
这半个月前先帝驾崩,杨太后竟然放弃亲生儿子,辅佐其他妃嫔所生的宫凌尘上位登基,并且待其视如己出。
这怎么听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杨玄隐此刻可真真是看懂了他们这些戏剧性的变故。
说是母慈子孝,无非是做给外界看的,内斗才是他们的家常,而自己这回恰好倒霉,直接堵到枪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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