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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二天几人都有课,所以没聊多久就熄灯纷纷上床休息。
一夜无话。
温青回早上的专业课是音乐史,这门课是公共课,加上考核的方式比较松散,所以选修的学生比较多,不仅有本专业大二大三的学生,同时还有很多来水学分的其他系学生。
本来一切如常,直到课上教授提问,抽本专业学生作答,叫了半天名字都无人应答,温青回才反应过来。
袁越竟然和他上的是同一门课。
讲台上,教授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毕竟为了避免尴尬,他已经特意避开了容易缺席的其他专业学生,挑了本专业的。
可结果,不仅人没来,假条也没给。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其他学生,你的课无聊无趣透顶,连你自己专业的学生都不愿意听。
当众打他的脸吗?
也许是教室里的氛围有些冷,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抖落了两句,“李教授你别生气,袁越他昨晚告白被拒绝了,应该是受了情伤,心情不好才没来,不是故意的。”
这解释一出,顿时,原本安静的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又一片小群体的窃窃私语,冲散了原本的严肃。
“受情伤?”台上的女人脸色微变,没有刚刚那么板着脸。
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一句,“是啊老师,昨晚他跟裴翌告白来着,就在男生宿舍楼底下,不过没成功,我看回去路上哭的可惨了……”
“老师您要是不信可以问温学长,他当时就在现场,肯定知道的比我们清楚!”
温青回脸色一僵。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多嘴多舌的。
怎么都到这儿了还有他的戏份呢?
“青回啊,有这么回事吗?”
作为音乐系的“掌上明珠”,李教授对温青回的态度那叫一个和蔼,毕竟谁能不喜欢长得好、专业好、品德好的三好学生呢?
尤其是他们这些跟艺术搭边的,更是被审美驱使,不由自主地偏爱。
这招“祸引东水”倒是用的好,掀起八卦的人拍拍屁股藏起来了,留下他面对老师好奇探询的眼神。
温青回只能如实点头,“嗯……差不多是这样的李老师。”
有大弟子作保,李教授的脸色好看了很多,摆了摆手,放过了袁越。
年轻人嘛,热血上头总有的,大学里这样的事情也不少,她倒是能体谅,“好,我知道了,不过不来上课也没有假条,这种学习态度还是不提倡的,尤其是我们本专业的同学……”
“艺术是需要终身感悟和学习的,告白被拒,也同样能给我们很多情感的反馈,如何把这种情感转化成音乐表达,而不是一味的逃避,这是一个音乐人真正该做的事情……”
李教授又趁机灌输了一大堆音乐史在音乐学习、音乐审美塑造上的重要作用,最终以杀鸡儆猴作为完美结尾。
“尽管我很同情并理解袁越同学的遭遇,但是他的平时分我还是要扣的,不然别的同学有样学样,要一整个学期都因为‘失恋’从我的课堂上消失了。”
先是告白被无情拒绝,接着开学就给专业课教授留下“旷课”的印象,温青回都有点“怜爱”袁越了。
毕竟他和其他专业的学生不一样,以后还是要在本专业老师底下讨生活的。
不过,这又能怪谁呢?
温青回挑了下眉头,心情不错地翻开音乐史考勤本,找到袁越的名字,在今天的课程出勤栏上,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叉。
三节大课结束,温青回到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了宿舍,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上床,拉床帘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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