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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南方老家的林纾容,过年都没闲过。
老家串亲戚都串得不亦乐乎,让沈惊寒抱着孩子,家家户户的上门玩。
堂亲家很多人,之前林纾容都提前给各家各户送去了年货还有年礼。
所以大过年的就算空手上门,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
堂亲们很热情,本来就宠林纾容,这孩子长大嫁人了,也一直念着大家,逢年过节就千里迢迢的给大伙送礼。
比亲孩子都舍得花钱,而且都是送的稀罕货,有的东西在县里面托关系,都不一定买得到。
所以林纾容在家过了除夕夜后,接下来的初二初三初四初五初六。
都被不同的亲戚们拉着上门吃饭,不去还不行。
林纾容痛苦并快乐着,大过年的,大家都是同一个村,基本上过年的菜单都是一个样。
白切鸡,白切鸭,扣肉,鱼,炸丸子……菜品几乎没差别。
就算鸡鸭鱼还有猪都是农家养的,味道鲜美,也架不住顿顿吃啊。
林纾容最近吃得都不消化了,但亲戚太多,一日两顿都被叫去。
每家都要上门一趟,社交倒是没啥,主要是吃饭都吃不下了。
这不,大年初七那天晚上,终于把所有亲戚家的饭都吃了一遍,吃完了,短时间内是没必要出去社交了。
大年初八那天,林纾容跟沈惊寒在家里吃着咸菜白粥,两人那叫一个香甜,仿佛这些白粥咸菜犹如山珍海味。
林纾容感叹:“我第一次觉得咸菜白粥那么香。”
大鱼大肉那么多天,腻得吃白米饭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今天这咸菜白粥,吃进肚子里那叫一个清爽,那叫一个舒服。
沈惊寒吃了好大一碗粥,林母做的咸菜做得好,什么酸豆角,藠头,还有木瓜丝,萝卜干,全都弄得很美味。
把这些全都弄成一盘再用些辣椒酱拌一拌,就成为了一种特色美味,拿来送粥最为搭配。
“我也觉得粥很好吃。”沈惊寒不是挑食的人,但最近吃太好了。
白切鸡吃到吐,扣肉吃腻,就连什么白切鸭或者血鸭都不想多看一眼,看见酒也怕了。
这些天上门做客,他这个大老爷们都被村里这些人的酒量给震惊了。
喝不过,根本喝不过,好几次都被灌醉。
好在那些人也没有灌得很醉,还有那么几分手下留情。
但沈惊寒最近喝酒脑子都跟着迷糊,可想而知,今天早晨的白粥还有咸菜,简直就是一种救赎。
林纾容看到沈惊寒天生自然的冷脸,大口吃着白粥,不由“扑哧”笑出了声。
“咱们已经把亲戚都走完了,不用上门做客,终于可以歇会儿了。”
沈惊寒转头看向媳妇,嘴角微微上扬,趁着堂屋没人,他凑过去“吧唧”亲了一口媳妇的脸。
林纾容瞪大眼,脸瞬间爆红,有些心虚的看了周围一眼。
老妈还有老爸不在家带孩子出去遛弯了,哥哥嫂子们都在他们自己的家里,现在老宅只有她跟沈惊寒两人在。
“别闹,在家里呢,你别乱来。”林纾容瞪过去一眼。
沈惊寒眨了眨眼,“看到就看到,咱俩是夫妻,还怕看到。”
林纾容算是服了这家伙的厚脸皮,在家里还算收敛了,怕闹出动静大,所以这几天两人除了抱抱亲亲,都没干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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