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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世。”洛芽忽然轻声叫住他。

灵世的后背陡然绷直。

他缓缓转身，看着站在台阶上的萧凌。她逆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但那双眼在夜色中亮得像两颗星。

“累了吗？”她问。

灵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不累，但话到嘴边，却因为心跳声过重而说不出口。

洛芽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晚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涟漪。

她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抬眸道：“那么……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灵世一动不敢动，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洛芽踮起脚尖，伸手挽住了他的脖颈。她的手指微凉，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像一片冰凉的羽毛。

灵世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垂下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唇色很淡，此刻微微弯着，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如果累了……”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拉长了一些，“那就改天。”

灵世没有说话。

他只是垂下首，颤巍巍地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下温热的体温，和鼻尖萦绕的淡淡清香。

洛芽也没想到，看起来最正经的灵世竟是一路从门口把她亲到了床上。

“我可以吗？”他看着她，低哑着问道。

洛芽躺在柔软的床榻间，笑吟吟地看着他。

灵世垂首在她耳畔说了四个字。

这是他之前对灵洁说过的。

——他只属于她。

第二天清晨，洛芽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充盈着用不完的力量。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她嘴角弯了弯，转头看向睡在身边的人。

估计是压抑太久了。

灵世几乎一宿没睡。

此时，他倒是体力耗尽，睡得很深。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他脸上，在那张平日里总是清冷克制的面孔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的皮肤白皙温润，像是上好的玉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洛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禁感慨，这张脸的确是鬼斧神工。

她凑过去，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灵世瞬间醒了。

他的眼睛倏地睁开，黑眸聚焦在洛芽脸上。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洛芽看着他这副模样，视线略微下移，道：“没看出来，灵星主的体力这么好。”

灵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洛芽也不逗他了，撑着下巴，懒洋洋说道：“再来两个慈善晚会，应该就能升到5级了。”

灵世的神态陡然转正，眼中的氤氲散去。他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说道：“再等一周吧，或者半个月。”

洛芽：“不着急吗？”

她没有明说，但两人都懂——指的是灵家眼下的处境。四大家族虎视眈眈，弹劾在即，每一天都是煎熬。

灵世摇了摇头：“请根据您的节奏来。”

洛芽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从心了一下。

没办法，累的不是她。

不爽白不爽。

一个小时后，洛芽靠在舒服的浴缸里，淡声道：“没必要拖了，我也想看看5级后会有什么变化。”

灵世已经穿戴整齐，低声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他恢复了那副矜贵自持的模样，和之前在床上简直判若两人。

洛芽看得怪好笑，但也没有再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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