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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会轻轻地掐着他的脖颈,握住他的肩膀,大口呼吸地亲得他发疼。
荆荡想起来了,记忆里的易书杳,亲他就是跟小狗一样,还会咬人。
“长大了,不咬人了,”他低声说,“以前咬起来都会出血。”
“我们都长大了,荆荡,”易书杳亲了好一会,停下来,红着眼望他,“谢谢你还愿意喜欢我。”
“别跟我说这种话,”荆荡有点凶地咬住她的唇角,“这辈子都喜欢你。听见没。”
“好呐,”易书杳听了这话,眼睛自然就弯了起来,“我也这辈子都好喜欢,好喜欢你!”
“知道了,”荆荡从她的唇里退出去,低头认真看着她说道,“长大快乐,你以后乖乖的,我也会乖。”
“好。”易书杳眉眼弯弯,笑着抱进了他的怀里——那个十七岁的夏天,两个人心脏跳动的速度同样猛烈。
而易书杳十七岁夏末游来的那尾鱼,二十四岁才缓慢着游进心脏的跳动。但幸好,十七岁的夏天永远热烈,而那尾迟来的鱼,最后也游进之后的每一个夏。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就到这里结束吧^^小杳和荆荡心意相通就很圆满了。番外会有一些的!应该是一些甜甜的日常,故事应该会更完整。感觉我还是更适合写甜文来着orz这本不是我的舒适区,写的好慢好慢,对不起啦!
第34章小鱼小鱼·拥抱抱抱。……
荆荡的怀里太温暖啦,易书杳很想待得久久的,但他的手还受着伤呢,她忍痛从他怀里出来,心疼地捧起他的手:“我们回医院处理一下你的手,先不抱啦。”
荆荡的手抬了抬,将她的脑袋压着,重新靠进了他的怀里:“别动。”
易书杳跌入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笑:“干什么呀,说了先不抱了,处理你手上的伤口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再让我抱会。”荆荡闭上了眼睛。
男人宽阔高大的上身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让易书杳格外有安全感,但他紧抓着她的手,以及牢牢抱着她的姿势,又让她觉得他的侵略感和攻击性未免太强。
像一只恶犬,只是收起了爪牙,依旧威风凛凛。
他不松手,易书杳就没办法:“那再抱一会。主要是我很担心你的伤口呀。”
“不差这几分钟。”他说。
易书杳拗不过他,但又实在担心他的伤口,于是边让他抱着,边拿手机叫了外卖,买了一些医药用品。
半小时后到了,外卖员将东西送到手上。
易书杳打开包厢的灯,一种冷白的光,充斥房间。
好像让刚才的互通心意,骤然暴露在了阳光下。
易书杳的耳朵变得很红,微微侧过头,忽然不敢看他:“手伸过来,我先看看有没有碎片扎进去,我给你挑出来。”
“行。”
易书杳拿出碘伏消毒,道:“先擦一下,以防万一,晚上还是让医生再看看比较好。”
荆荡觉得好笑,径直凑到她眼前:“易书杳,我好像也没这么脆弱吧?”
他这张脸太好看,眼睛特别亮,刚被她亲得有点凶的唇角湿润,泛着亮晶晶的光泽……看着,很想让她亲。
易书杳咽了下喉咙,摒除杂念,低头擦着他的手,低声嘟囔:“消毒的啦,擦完就好了。”
荆荡拖长尾音噢了一声,笑声低低麻麻的。
易书杳听了耳朵酥,拿着他的手也变得滚烫起来。
“乖一点!”她狐假虎威地瞪他一眼。
“我笑都不行了?”荆荡喉咙里滚出来的笑意像波光粼粼的水面,荡漾在盛夏里,“易书杳,哪有你这么专制的。”
“那你高一的时候,不也是对我这样专制?”易书杳说不过他,心虚地翻旧账,不过想到那些温暖的过去,她绽开笑容,“怎么啦?我现在对你专制就不行啦?”
“易书杳,”荆荡一遇上她这样的笑,再多的理也成了没理,他偏过头,假装淡定,可惜一秒就破功,唇角一扬,笑着威胁,“你少对我这样笑啊。”
“嗯?”易书杳有样学样地凑到他面前,“我笑都不行了?”
“行啊,”荆荡猝不及防地低头,亲了她一下,“找亲。”
易书杳被亲得脸红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亲她,她就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身体反应。
咽了下嗓子,她有些想亲回去,但房间里开着灯,不像刚才那样黑咕隆咚的,小姑娘面子薄,不好意思啦。
于是只能想他亲得久一些,可他没亲多久,连嘴唇都没打开,很浮光掠影的一个吻,就松开了她:“继续帮我消毒吧,谢了。”
易书杳低低眉眼哦了声,心不在焉地拿着纸巾消毒。几分钟后,她小心翼翼地拿着消过毒的小型镊子,轻轻地挑出他手里的碎片。
她很怕弄疼他,屏住呼吸,一边挑一边轻声问:“疼不疼呐?”
荆荡:“疼。”
“我已经很轻了呢,”易书杳皱起眉头,手放得更轻,“疼了就和我说,我会更轻一点。”
“嗯,还是疼。”
易书杳抬起头:“怎么会呢?我已经很轻很轻——”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角就覆了过来。
易书杳手里的镊子掉到纸张上,她抬起手,笑道:“荆荡!弄完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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