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操,他有病吧。
荆荡暗骂了自己一声。
就在这时,一群不良男生们挡住了去路。
“荆荡,”为首的男生染了红毛,手里拿了根铁棒,朝他慢慢悠悠地走来,“你也有落单的一天啊。”
荆荡看着他们,没什么表情。
红毛玩转着铁棒:“好不容易蹲到你落单,今天我不打到你喊我爹,我不罢休。”
荆荡想笑:“你们从下午三点蹲到现在,不累?”
男生们互相望一眼,都愣了下。
红毛皱眉道:“你看见了?看见了为什么还落单了?”
荆荡:“别废话,要打架就打,打完了以后别来我这丢人现眼。”
“操。”红毛炸了,拿起铁棒就上。
剩下的男生都知道荆荡打架厉害,一窝蜂全上了。
荆荡以一敌众,先是把红毛的铁棒拿来扔在昏暗的草坪里,以手拼搏,他练过拳击,这么多人上,他拳头揍过去都是狠劲。
没几分钟,倒了一批人。
荆荡鼻尖闻到一股腥味,抹了把嘴角,摊在手心是几滴血。
对方只剩下红毛,捂着肚子站着:“我草,你够狠啊。不怕出人命?”
荆荡扯唇:“所以我不是把你铁棒扔了?”
“……”红毛被他这种嚣张劲气得不行,抬脚就是一踢。
荆荡退后两步,反手拧住红毛胳膊。
“啊——”红毛发出尖叫声,“痛痛痛!”
荆荡没松手,想给他个教训,好让这傻逼别一天到晚总蹲他。
“荆荡!这小姑娘跟你什么关系?”一个染着绿毛的男生笑嘻嘻地抓着易书杳的手朝荆荡走来,“挺漂亮一妞啊,你的?”
“放手!”易书杳挣扎个没完,好不容易走到明亮的地方了,她抬脚就是一踩,踩中了绿毛的脚。
绿毛痛得直呼,松开了易书杳的手。
易书杳一个踉跄努力站稳了,看着倒在地上的男生们,和嘴角流血的荆荡,吓住了。
她当了十六年的乖学生,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斗殴场面。
“操,还敢踩我,”绿毛抓住易书杳的裙摆,作势要撕开了,“还挺不听话。”
易书杳还挺灵活地避开了,往后跑了几步。
绿毛骂骂咧咧地去追她。
“嘭”的一声,红毛被荆荡的手肘击中腹部,他疼得狂喊绿毛,“你他妈追她干吗,没见我还被人揍啊?”
“哦哦。”绿毛不得已放过易书杳,跑到荆荡这来了。
易书杳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秒,被地上倒着的一个男生拉住手,扯她到了地上。那男生扯着易书杳,对荆荡喊:“你要不放开我老大,我揍她了!”
荆荡一手压着红毛,一只脚踩着绿毛,抬起头:“哦?”
他想说他跟她不熟,揍死她,他也不在乎,却在看见她红着眼,白色裙子被扯得露出肩带时,不知为何,没有说出那句话。
易书杳第一次感受到男生的力量原来这么强大,可她也不弱。
咬住唇角,她手揣进口袋,拿出里面的刀片。离乡的那一刻,她就带着防身的东西了。
易书杳战战兢兢地拿出刀片,汗流浃背,正当她准备握住刀片时,前方传来荆荡的嗓音,很随意地一句询问,语调懒散地像随时会收回,却在此刻于她而言无疑是救命稻草:“你现在用我管么?”
易书杳想起她之前对他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很闲呢,我用你管呀?”
她心脏怦怦,抬起头看向他。
荆荡的嘴角还流着血,冷白的皮肤和鲜红的血形成反差。可他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好像胜券在握,游刃有余。
易书杳感觉他的存在很让人心安,也许是没有办法,也许是想试一次,她鼓起勇气,对上他的眼,语调颤抖:“用你管。”
然后,她就看见荆荡不耐烦地踹开绿毛:“现在知道用我管了?”
易书杳的心脏回落到原地。
哦,他刚才是逗她的吧。他怎么可能会管她。
他那么恶劣,那么凶的一个人,高高在上得让人不适。
可是,这到底是意义非凡的一晚。
紧接着,前方传来少年慵懒,却又矜淡深刻的嗓音:“那你过来,我管你。”
易书杳不会知道,他那么坏的一个人,从这刻开始,成为了她往后人生里仅此一次的赎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年代四合院小市民小生意)看完重生六十年代之回到大厂当厨子,可以把这本书当续集看,没有看过的单看也行。在九十年代国企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以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为引线,各色小人物纷纷出场,演绎市井烟火气息。有基层民警,有国企员工,有老实上班的,有开卤肉店的,有退休再就业的,有敌特三代落网的,有下乡卖旧衣服的,有专职...
穿越重生疯!穿成七零炮灰女主先刀了全家七零穿成炮灰女主开局手撕全家作者浅夏喵完结 (穿书真假千金空间不下乡虐渣绝不手软打脸武力值爆表大力爽文) 武术教练秦以安惨绝人寰的死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进一本死人文学加真假千金元素的短篇年代文里。 她就是那个已经嘎掉的主角,被恶意换亲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