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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叫兄长愤怒至此的,除却觊觎她的身份,又能是什么呢。
思及此,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兄长,你不必说了,我什么都知道。”
庄泊桥费尽心机接近她,无非是得知她灵界门钥的身份。但成亲后他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柳莺时能够切身感受到,素日里的点点滴滴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是以,她信任庄泊桥,他是她的夫君,哪怕出发点带有私心,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然而,兄长并不这么认为。提着灵蛇鞭的那只手不住颤抖,恨不能一鞭子将庄泊桥抽厥过去,咬牙道:“如此居心叵测之人,你护着他做什么?”
“不是这样的。”柳莺时摇了摇头,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兄长,我知道泊桥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但成婚后他真心待我,从未做过伤害我的事情。”
略缓了缓情绪,“至于我的身份,泊桥早就知情,他对我没有二心。”
柳霜序听了气血翻涌,额角青筋毕露,气得险些昏厥过去。遂不再多言,一把将柳莺时拉至身后,手中的灵蛇鞭同时落下。
庄泊桥原是能够躲开的,只消稍微侧身,方能避开灵蛇鞭的攻击,然他直挺挺跪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硬生生接下了这一鞭子。
这是他应得的。
柳莺时信任他,并不担心他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这就足够吗?可人做错了事,终归要付出代价,总不能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去。
鞭子抽在肩背、手臂,火烧火燎的疼,天青色长袍的袖子破开一条豁口,皮肤如被火蛇燎过,留下一大片猩红的灼烧痕迹。
柳莺时惊呼一声,奋力挣脱开兄长的束缚,面色惶惶赶至庄泊桥身旁。
“兄长,不要伤害他。”那鞭子犹如抽在她心尖上,柳莺时撕心裂肺喊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着。
柳霜序正值气头上,妹妹越是护着庄泊桥,胸中怒火越是熊熊燃烧,盛怒之下,全然听不进她的劝阻,袍袖一挥,再度扬起灵蛇鞭,指着庄泊桥的鼻子骂。
“他究竟给你喂了什么迷魂汤?叫你看不清真相。”
柳莺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在鞭子将要落下的瞬间,紧闭双眼大喊一声:“兄长,泊桥怀孕了,请你不要伤害他。”
手上动作一滞,柳霜序僵在原地,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恰在此时,闻修远闻讯匆匆赶来,一把摁住他手里的鞭子,低声呵斥道:“不知轻重。”
柳霜序醒了醒神,忽而意识到了什么,背心直冒冷汗。视线落在庄泊桥身上,只见他双手紧紧护住腰腹的位置,心中猛颤,瞬间就清醒了。
庄泊桥怀了妹妹的孩子,他险些伤及柳家的子嗣。
思及此,人紧跟着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被怒火冲昏头脑,险些酿成大错。略定了定心神,大步迈下石阶,俯身将柳莺时从地上扶起来。
“莺时,别哭了,先送他到奶娘房中疗伤。”
柳莺时护在庄泊桥身前,身体不住哆嗦,刚站起身,膝盖发软,两条腿抖如筛糠,一只手紧紧攥住兄长的手腕,用哀求的口吻道:“兄长,你答应我,不可再伤害泊桥。”
柳霜序余怒未消,却不忍心再叫妹妹难过,更担心她情绪波动引发喘症,咬碎了牙,道好,“我答应你。”
得了承诺,柳莺时稍微放下心来,略缓和了情绪,回身握住庄泊桥的手,跟兄长一道搀扶他往奶娘房里去。
穆清为这番景象愕然不已,顾不上多问,忙将人扶到榻上,着手为他检查伤势。
柳莺时寸步不离紧跟在奶娘身后,唯恐庄泊桥有个闪失。
闻修远看在眼里,疼得心尖都在渗血,遂招了招手,唤道:“莺时,到父亲这里来。”
柳莺时低垂着头不说话,眼泪簌簌往下落,衣襟都打湿透了。
庄泊桥握了握她的手,强忍着剧痛,宽慰道:“别担心,我不碍事的。”
不说话倒好,这番话一出口,柳莺时再也憋不住,鼻头发酸,憋得眼圈通红,声音也哽咽了。
“你断了一条腿,怎能不碍事?”胸口恍若被细密的针尖扎过,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眼前的光景,柳莺时不知应当责怪谁。兄长认定庄泊桥居心叵测,只想利用她的身份,自始至终皆在欺瞒她,方会对庄泊桥动怒,她不能怪兄长心狠。
闻修远轻拍了拍她肩头,心疼至极,缓声道:“你放心,稍后父亲好生教训兄长,让他给你们赔不是。”
柳莺时缓缓摇头,哭着说:“父亲不要为难兄长,我不怪他,只要他保证往后不要再伤害泊桥就是了。”
柳霜序移开视线,默然不应。
闻修远偏过脸瞪他一眼,眼神里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好在穆清停下手上的动作,视线逐一扫过屋里的人,柔声宽慰道:“莺时,不必担心。腿伤须得静养些时日,其余皮外伤我包扎妥当了,不出两日即可痊愈。”
众人闻言纷纷松口气。柳霜序咬紧牙关,憋闷半日,终于来到跟前,硬声硬气道:“奶娘,有没有伤到孩子?”
穆清意味深长乜他一眼,据实道:“你那鞭子使得刁钻,幸而姑爷始终护着腹部,孩子暂且无碍。”
短短一句话,听得柳莺时心肝直颤,眼泪止不住往外流。危急关头,庄泊桥忽略掉自身安危,只顾护佑她们的孩子。
“别哭了。”庄泊桥最是见不得她落泪,替她擦拭眼泪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看,我和孩子都没事。”
今日之事因他而起,早在将计划付诸行动的那一刻,他便设想过无数种后果,而今落得这般下场,是他咎由自取。断条腿又如何,哪怕柳霜序要了他一条命,亦是应当应分的。
可现如今,他有了柳莺时的孩子,他须得护着孩子,不能叫她难过。
柳莺时因他受伤而哭成泪人,庄泊桥心中大为触动,她在乎他,并非因他是孩子的父亲,而是因为他这个人,他是她的夫君,要与她相守一生的人。
心中有什么东西荡漾开来,恍若初春的薄雪悄然融化,无声润万物。整个胸腔都暖融融的,柔软而熨帖。
柳莺时攥紧穆清的袖口,哽咽道:“奶娘,泊桥的腿伤严重吗?能不能治好?”
“能。”穆清肯定道,回首瞥了眼柳霜序,压声道,“霜序只用了三成灵力,是以姑爷伤势并不严重,我给他接好了断腿,好生将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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