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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恍若一条开辟出狂欢之路的导火线,庄泊桥周身都在冒热气,恨不能当场抱着柳莺时旋转几圈。
起先他只觉羞耻,逐渐得了章法,诧异之余,欣喜缓慢攀升,无意中掌握要点,颇为满意,竟后悔没能早些听从柳莺时的建议。
迷离的视线望向柳莺时,正对上一双双温情脉脉的眼,雾蒙蒙的紫瞳清亮而有神,隐约有情慾弥漫。
呼吸滞了几息,庄泊桥恍然惊觉,她因他的反应而愉悦。
心跳砰砰直跳,快得要命,稍不留神就会蹦出胸腔了。庄泊桥半个身子浸在水中,纤长浓密的眼睫经水雾润泽,视线时有模糊,意识随之迷离,渐至浑然忘我的境地。
柳莺时倚坐汤池边沿,兴致因庄泊桥而逐渐攀升,一个刁钻的念头从心尖滋长,于胸腔内弥漫开,循着脊梁骨蹭蹭往上冒,一寸一寸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泊桥,坐上去好么?”她一时心血来潮,指了指倚窗安放的美人榻,遂拉着他起身。
一幅生动的美人出浴图就这样定格在她脑海中。
美人浑身湿淋淋的,寸丝不挂,瀑布般自然垂落的乌黑发丝紧贴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散着热气的水珠淅淅沥沥,顺着胸骨的沟壑一路往下,美得摄人心魄。
事到临头,庄泊桥方知事态严重,临阵脱逃是断不能的,肠子都要悔青了,事实证明,他属实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意外来得太过突然,庄泊桥毫无心理准备,眼前白光乍现,脑海里嗡嗡作响,正如雷电劈中天灵盖,险些当场将他送上西天。
“!!!”
柳莺时探了探他汗湿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关切,“泊桥,你怎么样?”
“莺时,我累了。”属实累了,他整个儿趴在美人榻上,宛如一朵刚开出花苞,还未来得及绽放,就历经风霜摧残的美人花。
高估自己承受能力的同时,他更是低估了柳莺时的兴致,玩兴一上来没完没了,全然没有叫停的意思。他屡次生出歇下来缓一缓的念头,每每话刚说一半,柳莺时连哄带撒娇,始终未能让他如愿。
柳莺时轻抚了抚他后背,眼神里满是心疼,隐隐有餍足之色夹杂其中。总之,不难看出,她心情甚佳。
“行了。”庄泊桥把脸埋进软枕里,低声喘|息着,就这说话的功夫,他颇为无奈地意识到,柳莺时随意的一个动作,方能最大程度挑起他的情绪。
柳莺时拉过锦被盖在他身上,软声细语道:“我没有骗你吧。”
浑身酥软乏力,有如被抽走了通身筋骨,两条强健有力地长腿腿一下一下痉挛着。庄泊桥冷哼一声,咬牙说是,略定了定心神,“我这双腿可没少受半分苦。”
柳莺时噎了一下。很遗憾,以她目前的修为,无力缓解庄泊桥腿上的不适。
思及此,语气又软和了几分,“泊桥,你还能动吗?”
“你想做什么?”庄泊桥一脸警惕,扭过头来瞪她。
柳莺时摆了摆手,说没有,“我陪你去沐浴吧。”
“扶我起来。”略缓了缓心绪,庄泊桥向她伸出一只手,“免得父亲与兄长回来,见到我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茬,柳莺时登时慌了起来,慌慌张张扶着他去沐浴,待他衣冠整齐,焕然一新,两个人前后脚步出浴室,往书房的方向踱去。
说来也巧,庄泊桥刚在书案前的圈椅上落座,窗外便传来袅袅欢腾的叫声。
“父亲,你们回来了。”柳莺时连忙迎上前去,“袅袅带你们往哪里去了?”
闻修远捋顺了她凌乱的鬓发,举步迈进书房,“随便逛逛,熟悉熟悉你生活的地方。”一抬眼,见庄泊桥一脸苦涩,僵硬地端坐在椅子上,随口道,“泊桥,府邸上空的防御阵法防守严密,可是你布下的?”
庄泊桥说是,暗暗深呼吸一口气,就欲起身问安,熟料最后那一击直抵灵魂深处,险些要了他的命,刚站起身,又不由自主跌坐回椅子上。
“泊桥,可有哪里不适?”闻修远满眼关切。
庄泊桥咬紧下唇,疼得脸色煞白,闻言连连摆手,说没有,心中愈发惶恐起来,不愿叫老岳丈与兄长瞧见他的狼狈样。
柳莺时忙回到庄泊桥身旁,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挺身出来打圆场,“父亲,方才泊桥不慎摔了一跤,磕着腿了。”说罢,偷偷觑了觑父亲的反应,正对上闻修远探究的视线。
毕竟是过来人,两位小辈之间微妙的气氛明晃晃写着刚发生过什么,闻修远清了清嗓子,隐晦提醒:“你们二人刚成婚不久,可有商议过何时要孩子?”
柳莺时瞪圆双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父亲,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两下里了解不算多,尚处于相互吸引与探索的时期,倘若早早育有孩子,恐徒增诸多烦恼。略斟酌了下,闻修远缓声道:“依我的意思,你们二人年纪尚轻,要孩子这件事,不急于一时。”
身为长辈,话说得如此明白了,余下的就让两位当事人自行体会吧。
柳霜序侧目,讶然打量了庄泊桥一眼,顿时了然,接茬道:“父亲说得极是,你们成婚尚不足俩月,生孩子属实早了点。莺时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泊桥如何照顾得过来。”
略忖了下,语重心长道:“不过,生孩子是大事,不可疏忽大意。泊桥应当多注意身体,以备将来……”
“兄长!”眼看要露馅儿,柳莺时急忙出声制止,说着快步挪到父亲跟前,不住跟柳霜序使眼色,一面压声道,“父亲,我们尚未商量这件事呢。再说了,夫妻之间的私事,拿出来当众谈论多难为情啊。”
见她神色慌乱,柳霜序恍然大悟,敢情庄泊桥还不知柳家的女儿能让男人怀孕呢。这就有意思了。
于是干笑两声,眼神有意无意往庄泊桥身上瞟。
话题止住,柳莺时长长舒一口气,心中唯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庄泊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得知往后他是要生孩子的。
暮色四合,天际的云彩绸缎般层层叠叠铺展开来,映照得整个庭院都泛着暖意。
阖家围着食案品尝厨上新制的雪花酪,复又闲话一番家常,庄泊桥遂唤来景云送老岳丈与兄长回屋歇息。
目送两人的身影走远,庄泊桥拧眉思忖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父亲为何突然提及生孩子,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略犹豫了下,柳莺时说是,“父亲是过来人,母亲在世时两人一向恩爱。你我方才的反应,他心里明镜似的。”
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愈发纠结起来,暗忖着是否要向庄泊桥透露生孩子的事,忖了忖又担心把他吓跑了。
毕竟,如今这世道,男人生孩子属实罕见。于是拿定主意,切忌操之过急,须沉得住气,循序渐进。
庄泊桥呢,乍一听闻老岳丈心里跟明镜似的,有如晴天霹雳击中天灵盖,良久,哑声道:“你是说,父亲看出来我们……刚做过那种事!”
略顿了下,又寒着脸道:“下回不可这么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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