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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不知道。”他说,
&esp;&esp;“他们还在吧。那所学校,还是那些人管着。”
&esp;&esp;祁书白没说话。
&esp;&esp;他只是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esp;&esp;河水流得很慢,很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包厢内,威廉看着祁书白的侧脸。
&esp;&esp;“好在,他遇到了你。”他说,
&esp;&esp;“我看得出来,他现在过得很好。”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他还记得那些事吗?我是说,他失去的那段记忆。”
&esp;&esp;祁书白转回头,看着他。
&esp;&esp;“想不起来,也没必要想起来。”他说。
&esp;&esp;“现在他过得很好,就够了。”
&esp;&esp;威廉看着他。
&esp;&esp;很久,他点点头。
&esp;&esp;“you'reright”他说,“that'senough”
&esp;&esp;(你说得对。够了。)
&esp;&esp;包厢外,锦鲤池。
&esp;&esp;约行简趴在池边。
&esp;&esp;池子不大,水很清,养着十几条锦鲤。
&esp;&esp;红的,白的,金的,黑的,在水里游来游去。
&esp;&esp;真的很胖。
&esp;&esp;胖得游起来都费劲,尾巴一摆一摆的,像在努力前进,但又没前进多少。
&esp;&esp;约行简看着它们,忍不住笑了。
&esp;&esp;他拿出手机,对着池子拍了几张。锦鲤们被闪光灯惊了一下,四散游开,但很快又聚回来,张着嘴等吃的。
&esp;&esp;旁边有个小牌子,写着“请勿投喂”。
&esp;&esp;约行简收起手机,继续看它们游。
&esp;&esp;阳光从头顶的玻璃天窗照下来,在水面折射出细碎的光。
&esp;&esp;锦鲤们游过那些光斑,鳞片一闪一闪的。
&esp;&esp;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esp;&esp;学校也有一个池塘,里面养着几尾金鱼。
&esp;&esp;他有时候会一个人去看,看很久。
&esp;&esp;那时候,他总是一个人。
&esp;&esp;现在不一样了。
&esp;&esp;他站起来,拍拍衣服,往回走。
&esp;&esp;茶馆门口,三人站在门口。
&esp;&esp;威廉结了账,没让他们付。
&esp;&esp;他坚持,祁书白也没再推。
&esp;&esp;夕阳西斜,把街道染成暖橙色。
&esp;&esp;远处传来小贩的叫卖声,混着车声人声,是港城傍晚特有的热闹。
&esp;&esp;威廉看着约行简。
&esp;&esp;“i'gdyou'rehappy”他说,“takecareofyourself”
&esp;&esp;(我很高兴你现在过得幸福。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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