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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3页）

&esp;&esp;凯文笑了。

&esp;&esp;笑得很开心。

&esp;&esp;他把江鹤行又往怀里搂了搂。

&esp;&esp;“那我等着。”

&esp;&esp;窗外夜色深沉。

&esp;&esp;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最后一班飞机从低空掠过，轰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esp;&esp;江鹤行埋在他胸口，忽然也笑了。

&esp;&esp;闷闷的笑声，带着点无奈。

&esp;&esp;“我真服了。”他说。

&esp;&esp;并行

&esp;&esp;画室，上午十点。

&esp;&esp;约行简站在画架前。

&esp;&esp;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画布上，落在他的手上。

&esp;&esp;他握着笔，很轻，像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esp;&esp;画的是一片夜空。

&esp;&esp;深蓝色的底，星星点点的光。

&esp;&esp;夜空下站着一个人，裹着红色围巾，仰着头，看着那些星星。

&esp;&esp;他画得很慢。

&esp;&esp;每一笔都很用心。

&esp;&esp;这是献给王招娣的画。

&esp;&esp;虽然她可能永远看不到。

&esp;&esp;但他想画出来。

&esp;&esp;画那些她给过他的光。

&esp;&esp;他蘸了一点钴蓝，在夜空里添了一颗星。

&esp;&esp;又蘸了一点钛白，在围巾上勾了一道高光。

&esp;&esp;画里的人仰着头，看不清脸。

&esp;&esp;但他知道那是谁。

&esp;&esp;辰耀总裁办公室，下午三点。

&esp;&esp;祁书白坐在办公桌后。

&esp;&esp;面前摊着那份薄薄的资料。

&esp;&esp;几页纸，入学记录，离校记录，几份成绩单。

&esp;&esp;依旧只有就这些。

&esp;&esp;林秘书站在旁边，等着指示。

&esp;&esp;“国那边的调查机构回话了。”林秘书说，

&esp;&esp;“这就是他们能够调查到东西。”

&esp;&esp;祁书白沉默了几秒。

&esp;&esp;他看着那几页纸。地址栏空白，联系人栏空白。什么都没有。

&esp;&esp;“订两张去国的机票。”

&esp;&esp;林秘书愣了一下。

&esp;&esp;“您要亲自去？”

&esp;&esp;“嗯。”

&esp;&esp;祁书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esp;&esp;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esp;&esp;“有些事，必须亲自查。”

&esp;&esp;家中客厅，傍晚六点。

&esp;&esp;祁书白推开门，饭菜的香味飘过来。

&esp;&esp;约行简正在厨房帮沈姨摆碗筷。

&esp;&esp;他端着盘子出来，看见祁书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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